休息好后才想起那里還有一個人,再去用手量一下,發現體溫明顯降低。
至于他身上的傷口該怎么辦,不上藥的話應該沒關系,才一個晚上而已。
但要是因此出事,耗費這么大的力氣,不就是白救的了。
他身上的傷口最嚴重的在上身,那就先處理這些,其余部分明天讓哥哥來。
想好就干,閉著眼睛脫掉他的上衣,手摸著幫他上藥,臉的羞得愈發紅艷,胡亂抹一通后,就幫他穿好衣服。
累的出了一身汗,可房里有個男人的存在,鼻子若有若無的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怎么也睡不著。
還是去空間里面睡,定好鬧鐘,以免家人擔心闖進來,看到這些就不好了。
最后看了一眼睡在木車上的人,就回到床上閉眼。
福寶舒舒服服的泡了個牛奶浴,回到屬于她的古典閨房中睡覺。
可空間里只有白天,太亮了也無法入睡,又起來放下床幔,定好鬧鐘,這才能入睡。
次日鬧鐘不停的想起,福寶用棉被捂住耳朵,不受打擾繼續睡。
‘懶蟲起床,懶蟲起床~咕咕……。’
一遍一遍的魔音想起,福寶又睡過去,卻把旁邊房間的幺幺吵醒了。
走到她房間門口,‘啪啪啪’的敲門,等了很久依然沒人出聲,就直接瞬移到床邊。
要做的的一件事,就是關掉這個吵了很久的聲音。
響完一聲,‘早上好’后,整個空間都安靜了。
主人今天早上有重要的事,怎么還沒起來,拉起床幔后,只看棉被緊緊的裹成一團,難怪聽不到聲音。
在幺幺堪比擴音器的嗓門,和不懈的努力下,福寶腫著的眼睛下,黑眼圈異常明顯,還是徹底的醒了。
不停的打著哈欠,眼皮像隨時要閉緊,一眨一眨的,成一種迷糊的狀態。
洗完臉后才清醒,想到她屋里還有人,急趕著就回去了。
那名男子還是保持著帶回來的樣子,看來是沒又醒過。
又喂他吃下藥,再查看手臂上的傷口,血已經止住了,還有要長攏的預兆,燒也退了,看來恢復的不錯。
幸好把鬧鐘的時間定的很早,就算賴床后現在也才寅時,大約是五點的樣子。
而家里做飯的時間是五點半,剛好夠用,就把他推到家門口隱藏起來。
再來個碰巧發現,這一切就完美啦。
打開房門出去,到處看看確定沒人后,再回來小心翼翼的推動木車。
出了院子門,才松一口氣,卻不知背后有一雙眼睛,無意中看到了這一切。
回到房間后不久,外面響起了做飯燒水的聲音,福寶也就自然的起來洗漱。
卻看到了驚人的一幕,旭光從外面推著那個熟悉的木車進來。
福寶露出驚訝的目光,維持一個姿勢站在那里呆呆不動。
旭光這才注意到不遠處的福寶,像是看透她的詫異,柔和的揚起笑容繼續向前。
停在她面前,一本正經的大聲解釋道。
‘三哥早起看書,累了就去附近走走,恰巧遇到這人昏倒再路邊,才推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