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鄭氏把福寶叫到屋里,苦口婆心的一番教導。
‘小木是個帶傷之人,又失去記憶,就像一個孩子般無知純潔,奶奶相信福寶是一個善良的孩子,也會去關愛保護他的,對不對?’
在她慈愛殷切的目光下,福寶低下頭,悶悶的說了一句。
‘奶奶,福寶知道了。’
看樣子她太過明目張膽,早已經被奶奶們發現,以為只是鬧小矛盾,才一直沒說,今天看到小木臉上的傷,才有這次敲打談話。
看著孫女低落的情緒,鄭氏也反省是否忽略了她,才會產生不安感。
‘奶奶最疼愛的人永遠是福寶,這一點不會因任何人而改變,多一個哥哥疼愛你應該開心才是。’
鄭氏的手溫柔的拍著她的背,暖心的話語讓敏感的心緩緩修復。
小木漸漸發現福寶看他的眼神不同,這是對陌生人不在乎的態度,表面淡然有禮,實為冷漠疏離。
他再次夾胡蘿卜給她,神色一變后,也會囫圇吞棗的快速吃完,立馬離席。
故意嚇唬她,驚叫后見是他,也只會壓下怒氣,用看弱智的眼光瞥視。
主動找她說話,也只是不走心敷衍,也不再關注他,仿佛前幾天的事,都如黃粱一夢。
哪怕福寶正和家人聊的正開心,只要他一湊過去,靈動肆意的表情瞬間消失。
小木覺得很憋屈,他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怎就會對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村姑,牽腸掛肚,厚著臉皮去搭訕,還被冷臉相對。
看著福寶離去的背影,少年的神情再次迅速轉換,越是艱難的事情,也越有挑戰不是嗎。
很好,福寶的態度徹底激起了他的征服欲,眼神漸漸堅定,充滿了勢在必得之氣。
從這一天開始,福寶發現哪里都能看到小木的身影,躲都躲不過去。
做家務的時候,熱情的湊上來要幫忙,要是不同意就在一邊委屈的看著你,兩眼淚光閃爍也不說話。
出來的藺家人都以為福寶欺負他,帶著譴責的目光,紛紛前來勸解。
福寶重復解釋了好幾次后,也著實煩了,既然他想要做事,那就讓他做吧!
天天在這里白吃白喝的,閑的能總在自己眼前晃,體力應該是很不錯的,重活也不用她費勁了。
‘你過來,把桶里切好的飼料拿去喂雞喂豬。’
小木收起委屈轉為笑臉,屁顛屁顛的走過來,接手了這項神圣而偉大的任務。
看著他做這種活時笨手笨腳的樣子,福寶的煩躁的心情莫名的好多了。
轉身就去灶房洗碗,總算甩開那個煩人的家伙,樂呵呵的哼著歡快的調子。
‘福寶妹妹都已經喂完了。’
突然響起的激動聲音,打斷了福寶的手上動作,看過去只見他一副求夸獎的姿態。
‘你做得很好,過來把碗也洗了。’
‘那,那福寶能不能答應小木一個條件。’
這剛做完事,就知道提條件,也不算太笨嘛。
看著他頂著一張帥氣的臉,可憐兮兮的請求,正好心情也不錯,只要不是太過分的就答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