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大哥要過門的妻子,該不會是真的認錯人,把他當成了大哥,可得說清楚才好。
‘周姑娘恐怕是認錯人了,與你定親的是我大哥藺旭東。’
她臉色大變,滿滿的不可置信表情,整個人像是瞬間垮下來。
喃喃自語的說:‘這怎么可能,一定是哪里弄錯了,一定是。’
她仍然不愿意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選擇自欺欺人,寬慰這那顆強撐下的自尊心。
‘絕對不相信,知道是要嫁給你,才會同意這門親事,現在你告訴我弄錯了,這不是真的,你在開玩笑對不對?’
她手里提著紅的刺眼的喜字紙,隨著身體顫動掉落在地,陣陣的涼風將其刮起,凌亂的飄落在四處。
正好有一個最大的喜字,落在兩人之間,卻被利石以及無情風的撕扯下,成了形單影只的碎片。
盡顯悲涼之感,還好這是條小岔路,沒什么人經過,否則愛湊熱鬧的婦人們早就將他們圍住,自動補腦后七嘴八舌討論起來。
面對這樣一位喜歡自己的姑娘,要是平常人肯定會柔聲安慰,可旭陽卻覺得惹上了麻煩事,心里很煩躁。
他壓根就沒有這個心思,可今日突然飛來橫禍,莫名其妙的出現一位姑娘,說心悅于他,還不巧的是未過門的大嫂。
旭陽感到很冤枉,這絕對是第一次見面說話,沒招惹卻遇上朵爛桃花。
可不能因此事造成他們兄弟不和,必須表明立場,斷了她念頭。
‘周姑娘在下名喚藺旭陽,此前從未與你見面相處過,不知你怎會有這種想法,但有一句話不得不說。’
‘這門婚事是你們周家答應下的,作為一名即將出嫁的女子,還是要恪守婦道,這些話我就當沒聽說過,希望你好自為之。’
旭陽義正言辭的說完這番話,就與她擦身離去,灑脫的不帶走一絲情意。
姑娘被這番無情的話給徹底壓倒,看著他離開后就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為什么會是這樣,滿腔的愛意換來的就是恪守婦道,好自為之的冰冷字眼,難道愛一個人有錯嗎?
心里感到很委屈,渾身涼颼颼的,像置身于寒冬之中,凄涼悲切以及憤怒,指尖緩緩的嵌進肉中。
而后方不遠拐彎處的一婦人,正巧碰到這件事,偷偷的看看完了整個始末。
眼里冒著亮晶晶的光,一手握拳敲在另只手掌心上,很是激動興奮,打量著沒人后才離去。
回到說書地方的旭陽,也沒之前歡愉的心情,滿堂叫好的喝彩聲下,激不起興趣來。
看到旭東忘我的專注的聽書,心里猶豫著該不該告訴他這件事,非常的糾結。
大哥對這場婚事很在意,這段時間他也看在眼里,考慮再三后還是決定當作什么都沒聽到過。
該說的他已經都說了,至于周姑娘會怎么做,全看她自己,就不去攙和其中,免得再添事端。
想通以后就把這件事拋在腦后,漸漸的又被說書人抑揚頓挫的聲音吸引,沉浸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