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天色黑暗,停下了一天的勞作,才有時間休息,腦海里就會冒出各種想法,攪得人睡不著覺。
老爺子跟鄭氏會回想哥兩小時候的事情,心里不太是滋味,兒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盼著他們能早日獨立,可真到這個時候又舍不得分開。
蓋著被子不時地翻騰著,而另一邊幾兄弟早已經呼呼大睡,至于福寶這兒,則在思考著日后的生活。
既然房子是一定建,可錢從哪里來,分家只有一百兩銀子,看上去很多,可實際用起來就不太夠。
總不想再蓋間茅屋,用的是泥塊,時不時需要維修,屋頂用的是稻草,下雨天到處漏水,還得用盆接著,很艱苦的過日子。
到時候小叔去學院,家里就剩下自己和爺爺奶奶,很多事就沒有那么方便,至于哥哥們肯定會幫忙,可總這樣也不是辦法。
自己手上的錢沒有由頭也不能拿出來,畢竟她還是想住好房子,舒舒服服的享受生活,那這個問題就必須要解決。
想著想著困意襲來,打著哈欠,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次日福寶決定去縣城里,看看鋪子順道把之前做好的各類果脯給送過去,別耽誤了鋪子的開張。
這么多存貨,還得要感謝幾個哥哥,幾乎把山上能找到的果子全摘回來,依照著之前記錄下的步驟,都給制成裝罐。
今日去地窖看,才知道原來有這么多,都沒怎么聽到他們提起。
還真是一個大驚喜,這回就不用再忙了,可省了她不少功夫,有幾個光做不說的哥哥寵著,太幸福了。
街道上的吆喝聲此起彼伏,人員穿梭流動,依舊是這般熱鬧。
這回福寶不是走在街道上,而是坐在牛車上,罐子太多她也搬不動,就雇了輛牛車,直接送到鋪子門口,多省事兒呀!
還是照顧熟人牛大叔的生意,也不太貴只收二十文,還幫著般貨,人非常好。
到地方福寶就去喊人,白宇晨這回不在鋪子里,出來一管事上次見過,知道福寶是東家之一,很熱情的迎上來。
‘藺東家前來可是有什么吩咐,在下可以效勞,已經去通知白少爺了,他一會而就來。’
‘羅管事不用這么客氣,我今日是前來送果脯,沒什么大事,不必特地去喊白大哥,免得讓他多跑一趟。’
雖然福寶心里存著想找白宇晨借錢的心思,可既然沒碰到人,就不好再專門去請,另外想想辦法也可以。
畢竟在她看來,兩人的關系沒有到很好的地步,難免有些見外。
‘不礙事,這是白少爺特地交代下的,說藺東家來了就派人去通知他。’
難不成是有事找她,說來她這個東家做的還真不稱職,所有的事都甩給了白大哥,很少有機會來這里。
對他不免有些愧疚,有事找她才會留下這句話吧,那就等等好了。
‘既然如此,就找人把東西搬進去,我等他過來。’
福寶跟牛大叔打完招呼后,就進去到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