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心情莫名的煩躁,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靜,好像就是從參加婚事開始的,連灼熱感也強上數倍。
莫非都跟那人有關,難道出了什么事?
算了,還是不想了,頭疼,好好放松的休息一會兒。
累的直接閉上眼,睡著了。
旭明察覺到后,特意放緩了腳步,沒睡多久,手臂處的灼熱將她痛醒。
睜開眼一看,正在婚房門口,難不成那人就在里面,沒有離開藺家。
有了這一猜想,福寶掙脫的要下來,旭明怕她摔倒,就護著放下來。
她越靠近婚房,灼熱感越強,就在里面沒錯了。
福寶剛舉起手要推開,就被云娘的一把抓住手,她轉頭看過去,就見一眾長輩都來了。
福寶被她的手勁捏的疼,怎么也沒掙脫開。
‘沒想到你一像柔弱,手勁兒會這么大,要抓到什么時候,還不松開。’
被這么一說,云娘只好放開手,福寶看到手腕處都被捏紅了,就輕輕的揉了揉,舒緩一下。
‘這里不是你玩鬧的地方,趕緊走開。’
云娘一天的好心情,看到福寶后,就怕她是來搗亂的,趕緊不耐煩的訓斥。
福寶上前就想跟她杠兩句,可沒等開口,就被鄭氏拉住。
‘你大哥成親的大喜日子,你兩就不要吵了,免得打擾到里面。’
這時才想起,新婚夜可不就要那個啥,她要是闖進去著實挺尷尬的,還好被攔住了。
說來還要感謝云娘,可也用不著是那么大的勁兒,就兩兩相抵了。
看來應該就是大嫂沒錯了,既然找到人,也不急于這一晚,明天再找機會接觸。
就跟著鄭氏回家了,云娘直到看不見福寶的背影,才會去睡覺,唯恐她折回來搗亂。
其實云娘沒想錯,福寶確實有這個打算,可最后理智占了上風,就安分的回家了。
這天夜里福寶睡得很不安穩,做了一個噩夢。
夢中有一名女子喊著,‘你為什么不救我,為什么~’。
然后她就被驚醒了,從床上坐起來,額頭上還冒著虛汗。
目光看向窗戶,天還沒亮,可她怎么都睡不著,決定去空間里轉轉,平復心情。
可里面也靜悄悄一片,讓她覺得很壓抑,就去惡作劇,把幺幺給弄醒了。
‘好主人,讓幺幺再睡一會兒成不,你去別處玩,乖啊!’
她這是跟兔子呆久了,這說話的語氣就像哄小孩似的,這么久才來一次,她還趕自己走,福寶心里就不爽了。
以前幺幺都會很熱情,可現在福寶只想說一句:‘狗子你變了,是不是不愛我了’。
當然這句話也說出了口,還是用委屈巴巴的語氣。
嚇得幺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徹底清醒,用無奈的眼神看向福寶。
此時的福寶臉皮厚得很,臉上全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無辜表情,眼睛看向上方裝傻。
幺幺也去把兔子給弄醒了,洗漱完后,去庭院找福寶。
本來還想趁機傾訴的福寶,看到桌上的時鐘后,才意識到時間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