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官家小姐身邊的丫鬟怎么會這樣,什么都做,就緊緊的跟在后面,像是看犯人一樣。
該不會是遇到綁架的了吧,要不試探看看。
‘我與姐姐真是一見就非常投緣,開心極了,看我這腦子,這么久了都沒問題姐姐叫什么,家住在哪里,以后也能經常去找你玩兒。’
后面的兩人聽到這話,發出噗呲的笑聲。
‘你還想找她玩,那可得花上不少銀子才有機會,畢竟價兒可不便宜。’
聽到這里福寶有些懵,她沒聽說過上門要交銀子的呀。
姑娘此時臉色發白,有些難堪和自卑。
兩人毫不避諱的說這些,面帶嘲諷的神態,像是一下子將她打回現實。
‘姐姐你沒事吧,她們這樣說話,明顯沒將你這個小姐放在眼里,太過分了。’
上前扶住她顫顫的身體,言語中替她打抱不平。
緩了會兒,福寶的話她都知道,可自己卻沒有這個權利。
‘我叫挽柳,是是青樓的花魁,你也看不上吧,我們以后不會再見了。’
她吞吞吐吐的說完這句話,帶這些自嘲和落寞,說出口反而輕松了。
只是那樣燦爛的笑臉消失不見,整個人有些頹廢。
其實福寶是很震驚的,剛才還看到她小時候明顯是官家千金,過著錦衣玉食奴仆伺候的生活,可現在居然成為了青樓頭牌。
倒并非是看不起,更多的是驚訝和不可置信,里面究竟發生了什么,讓她淪落至此。
‘無論你是誰,都沒關系,我喜歡的是眼前這個姐姐,不會因為身份而改變。’
福寶很快收斂情緒,上前認真的說道,安慰著這個明艷卻又坎坷的女子。
聽到這話,挽柳感動的跟什么似的,眼淚嘩嘩的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只好抱著她,拍拍她的背安撫。
等哭好后,才將臉露出來,福寶拿出手帕給她擦擦眼淚。
臉上的脂粉都有些褪色,反而整個人顯得更加真實了些。
‘謝謝你。’
簡簡單單三個字,表達出了她的心意。
福寶但笑不語,抱住了她。
這時那兩個人臉上的表情,越發的不耐煩,就出聲催促道。
‘還磨蹭什么呢,該回去了去,晚了可是要挨罰的,那茲味你可知道的。’
挽柳聽到這話,身子明顯的顫抖,有很快恢復,臉色卻有些發白,神情有些緊張。
‘我要回去了,有機會再見。’
福寶有些不放心,拉住了她的手,說道。
‘我送你回去。’
她想想,在催促聲下,點頭答應了。
想趁著路上的時間探聽到更多的消息,這個時候正是挽柳最脆弱,心理防線最低的時候。
可不能放棄這么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畢竟那個地方也不好經常去,現在得抓緊時間,做好能找辦法,盡快完成任務,獲取功德值。
也幫助她回歸到原本的命運軌道上,身上負有大功德的人,應該能安度一生。
兩個人走在前面,福寶想等她情緒安定一些,再開始旁敲側擊,獲取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