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這次機會,也想好好參觀一番。
挽柳還想繼續說話,就見一富態臉上抹著厚厚脂粉的婦人前來,嚇得立馬迎上去。
‘媽媽,今兒怎么沒多休息會兒。’
帶著諂媚的笑容,順手將她攙扶著,關切的問道。
‘這不是柳兒帶客人回來了嘛,我總得瞧瞧吧,好盡地主之誼。’
聽到這話,挽柳的身子頓時僵硬了一秒,很快又恢復過來,一起走向福寶這兒。
明晃晃的就看出了這位就是老鴇,感覺跟媒婆有點像,眼睛里不時閃過一絲精光,不簡單。
福寶主動開口,說明來意。
‘你就是這的老板吧,我想給挽柳姐姐贖身,需要多少銀子才愿意放人。’
對付這種人,用拐彎抹角的辦法行不通,她絕對比自己能說,所以簡單直接些好,既不費時也不費力,免得自己被繞進去。
聽到這話,她就用手帕掩嘴笑了。
‘柳兒的魅力可比我當年都強,能引得一位姑娘來為你贖身,極少能見到這種情況,了不得。’
福寶訕訕的摸了下鼻子,她就是垂涎于美色,前來一擲千金,為她贖身的,算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只是被人說出來,有些不好意思。
‘媽媽說笑了,柳兒可比不上您當年,只是跟這姑娘有些投緣罷了。’
說笑間都將對方上下打量個遍,福寶身上的衣服算不得很好,料定她只是小姑娘脾性,拿不出那么多銀子。
開玩笑的說道:‘柳兒可是我最疼愛的女兒,價格一點都不便宜,你能付得起嗎?’
她臉上總掛著和藹的笑容,說的話也是像玩笑似的輕松幽默,讓人容易親近,但也讓人看不懂,不可小覷。
于是福寶更加謹慎,掩藏自己的情緒,繼續裝成一個小姑娘該有的姿態,顯得整個人沒那么聰明。
‘你快說需要多少呀,我想帶柳姐姐回去。’
表現出一副沒耐心,很急切的樣子。
‘一千兩銀子,低于這個價就免談。’
福寶假裝猶豫了一會兒,又看看挽柳,才咬牙的從口袋里掏出銀票。
‘都給你,可以放柳姐姐走了吧!’
看到福寶真的能掏出這么多銀子,兩人也是驚訝到了。
她臉上的笑容更真了幾分,伸手就想去接,但福寶也不傻,收了回去。
‘把賣身契還給柳姐姐,我就把銀票給你。’
這才是最重要的,沒拿到手,福寶是不會輕易交付銀兩,有句俗話不是說,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嘛,要公平才行。
‘好,我去拿,你先坐著休息會兒,讓柳兒也去收拾下行李。’
福寶想想也就同意了,看著桌上的瓜子,茶壺,茶杯,放在小幾上,她倒了一杯茶,坐著等。
卻并不入口,無聊的數著里面有幾根茶葉。
這么一大筆銀子要花出去,她心里還是有些肉痛的,都可以再開一家鋪子。
但人更重要,救人于水火,也是一件善事。
周圍一個人也沒有,福寶就到處走動,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