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金花累的氣喘吁吁,翠花就遞上去一杯茶。
既然已經知道結果,也不急于這一時半刻,喝完后立即回稟。
‘這些天不少人手和官府都在找一個十來歲的姑娘,雖說是暗中進行,到也鬧得挺大,還是給打探到了。’
果然跟自己猜想的一樣,官府也介入進來,情況不妙,必須得早做打算。
‘這么多天過去,還沒有放棄,看來不好應對啊。’
還是頭回遇到這種事,翠花也不免有些頭疼,加上這些天沒日沒夜的熬,身子有些受不住。
右手扶著額頭,精神顯得有些欠佳。
‘花媽媽何必這么煩惱,大不了直接將那個姑娘給咔嚓了,神不知鬼不覺,誰也查不到我們頭上。’
這個想法她不是沒有想過,若真的快找上門這樣做無疑是最好,可如今還沒到那個地步。
但她絕對是不能繼續留在這兒了,可賣去偏僻地方,價格不高,白瞎了她那副樣貌,也不太劃算。
想了很久,終于想出了一個好辦法。
‘你附耳過來。’
金花湊上耳朵,聽到老板的大算后,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意。
狗腿地笑著附和:‘我這就去辦’。
等她離開后,翠花就跟副手孫爺交代了一番,兩人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便一起休息。
難得的今日下午沒人前來,姑娘們好好地度過了一個小假期。
可越是這樣,福寶心里越是忐忑,好像發生了什么不可預知的事情,將要給原計劃帶來變動。
福寶跟芊芊聊了很多,慢慢的在歡身笑語中忘記了那些。
加上之前被打過板子放回來的芽兒,五人之間的關系親近不少,但對彎兒大家還是有些防備。
明面上都相處的不錯,都是共患難之人,也算是一種緣分。
就這樣安安心心的度過了好幾天,福寶依舊在暗中找尋漏洞,以便能夠盡快逃出去。
通過觀察福寶發現,白日里所有的門窗都會上鎖,偶爾打開也會有人看守。
每當夜晚客人進進出出的時候,才最容易逃出去。
可恰恰那個時間,都會有人前來查看,相隔時間不過一個時辰,有些緊。
但無論如何,她也想試試,若是做一些偽裝想來應該可以拖會兒時間。
可這些東西不好找,需要花費不少時間,還需要背著同住的她們,有些艱難。
事在人為,她可不想真呆在這兒。
好不容易創下一筆財產,米蟲的悠閑日子還沒過夠呢,在這里不純屬找虐,腦子沒毛病的都知道該怎么選。
福寶便開始悄悄地收集眾人的頭發,還有碎布,稻草等東西。
雖然少但還帶有個能出去的動力,相信多積累一段時間,就可以做一個仿真的頭。
因為是夜晚,來查探的人看不到很清楚,大至樣子就可以,所以成功率還是很高。
畢竟誰會想到有仿真人偶的可能,到時候只要見機行事,就能回家了。
若是讓她給逃出去,一定會回來端了她們的老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