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并沒有想象中的效果,反而惹來她的嘲笑。
“噗嗤,你這是行的哪門子的禮,不倫不類,惹人笑話,難看極了。”
被這些話一諷刺,福寶尷尬的僵硬在那里,連上像充了血般的爆紅,十分難堪。
還想裝個乖巧,留下個好印象,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沒想到反而鬧出笑話。
真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再也不要出來了。
但這只能是想想,但她收回剛才的想法,這個珍媽媽絕不是個好相處的人,高高在上的姿態,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很欠揍。
但以后還要在她手下生存,得罪不起,默默地不說話。
“你這個禮儀學的太庸俗,通通忘掉,以后會有人來教的,別以后在客人面前弄出笑話,砸了我們南風館的招牌,那后果拿你的小命都不夠賠。”
一副嫌棄的樣子說完,搖搖頭就離開了。
門被哐的一聲給關上了,看來還得住在這兒,除了地上鋪著的稻草,里面什么都沒有。
但還是不死心的去門窗處查看,都被關上了。
窗戶沒有被釘死,還是有機會弄開的,福寶心里一喜,就去敲了幾下,等了一會兒,見沒人來,就放心的卸窗。
弄不開的時候,還用手臂去用力的捶打,干得那叫一個賣力。
專心致志的為盡快逃跑努力,卻不知墻外有一個靠著柱子悠閑嗑瓜子的男子,聽著那些動靜,一點都不著急。
累死累活之下,福寶終于弄開了一個角,興高采烈的蹦著轉了個圈。
越發有信心,她一定可以從這里出去,沒想到看管的這么松。
那個珍媽媽估計自信心太高,以為她來了一個等級這么高的青樓,一定不會舍得離開
可再怎么高級,實質上不還是青樓嗎。
誰像待在這個鬼地方,去學那些媚寵的姿態,能來這里的男人,大多都不是什么好貨,還以為誰稀罕不成。
動作也沒停下,繼續拆著,既是手磨紅了心里也是高興地。
地上的瓜子殼越來越多,他都等的有些累,坐在臺階上,繼續吃,嗑吐的動作賊溜,一看就沒少吃。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將另一個角也給弄開。
開心極了,臉上揚起興奮地笑容。
將兩邊漸漸移動,半塊窗戶就被卸了下來。
話說她還是個天才,之前沒少在空間里研究木質類的家具,也算小有經驗,若不是力氣太小,早就給弄好了。
從里面晃晃的爬出去,沒有看到人影,特別開心,至于地上的瓜子殼都被自動忽視掉,沉浸在即將要逃出去的激動心情中,無法自拔。
因為進來的時候,福寶特意記住了出去的路線,所以知道哪個是出去的門,打量著四周,沒有動靜和人影,便快速的移過去。
成功就在眼前,她滿懷信心的去推門。
一下,門沒開。
在使勁兒,還是紋絲未動。
沒關系,跑遠一點,沖過去想將門撞開,但結果還是沒有用。
自己的胳膊手臂處紅腫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