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腦里閃現了這樣的想法,自然地往后退了兩步。
全爺看到后勾唇深意一笑,繼續說道。
“本來你是要吃番苦頭,長長記性才能出去,但是今日也心情不錯,不想動手,可就這樣放過你,又太輕松了些,其他人也會不服,你說說怎么辦呢?”
聽到這話,福寶的內心情緒還真是一波三折,好你個阿玉,昨日說了那么久,這樣重要的事,一字沒提,真是個溫柔善娘的好姐姐。
最看不上那些心口不一,又打著一副為你好的幌子的偽善女人。
但這個時候也不該再想那些,面前的應對才是最重要的。
“外面都說全爺公正嚴明,而這些刑罰都是為犯錯的人準備,愿璃自認為并沒有做錯事兒,還很乖巧聽話,不罰才是正理兒,也跟更顯得全爺賞罰分明,剛正不阿。”
說完之后她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些話說的那叫一個諂媚,果然這下限突破多了,人就更不要臉了,什么話都能說出來。
在這里她也不想暴露自己的本名,所以都會用愿璃自稱,愿望離開多好的寓意,還真是道出了她的心聲兒。
為了不受皮肉苦,話還得繼續接著。
“哦~,你倒是很會說話,這里正好有一種刑罰是需要用到嘴的,那就是灌黃龍湯,想不想試試。”
這話聽到耳朵里怪怪的,心想喝湯也算是刑罰嗎,也太簡單了些吧。
“但把我這兒弄得太臭,也倒胃口,你覺得呢?。”
黃龍湯是黃色,又帶著臭味,那該不會是····。
想到這些喝進去,就開始反胃,哇的吐出來,使勁兒的嘔吐。
一股酸水味兒到處飄散,讓人受不了。
“來人,把她給我扔出去。'
立馬進來兩人,將福寶倒著架起給拖了出去,神情中還帶著嫌棄,但迫于命令還是不敢不從。
結結實實的是讓他們給扔出去的,福寶渾身一陣劇痛襲來,抱著腿緩了很久,才恢復過來。
臉蒼白無比,雙眼無神,慘白的臉就像是受重傷人的一般,略微有些瘸拐的離開。
里面已經被收拾干凈,全爺也從哪里出來,后面跟著一位心腹助手,剛才其實他也在里面,只是暗中沒出聲。
“爺為何會如此輕易的放過她,這么多年,屬下還是頭一回看到您這么和善。”
兩人關系親近,自然說話也沒拘束,想到就直接問了。
“她跟她長得有些像,狡黠聰明。“
說完就闊步離開,阿威知道全爺說的是誰。
這么多年過去,還是沒有忘記,也只有她才會讓全爺心軟。
沒想到連長的相似之人,也能他的寬待,明知沒有結果卻用情至深,何苦呢。
阿威嘆了口氣,也離開了。
路上見到了福寶狼狽的背影,心里想全爺真是一片良苦用心,明明沒受到刑罰加身,這幅樣子誰也說不出閑話,最大程度上保全了這個小姑娘。
這還是他頭回見到全爺徇私,心思細膩到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