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機問了事情發生的原由、經過,猜到她們要說什么,不想聽些說教,就裝鴕鳥。
屋子里黑暗一片,只有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很安靜。
福寶也睡不著,想著今日發生的事,這個時候才能靜下來,理智的分析覺得自己很傻,她們說的都有道理。
但有些時候就是聽不進去,非得自己想明白才有用。
看著這個跟豬爪似的手,心里五味陳雜,說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承認自己蠢嗎,好像也完全是,但說聰明吧,也并沒有。
想不通就別想了,活在當下這一刻也沒什么。
次日差點睡了過去,還是清依她們使勁兒敲門,才將她給吵醒。
可時間上已經快來不及,就讓她們先去,自己則快速的洗漱穿衣束發,急的連早飯都沒時間吃,匆匆往那里跑去。
氣喘吁吁的到門口,就見柔姐已經坐在上面,快要開始。
不好意思的屈身行禮,找了聲招呼。
她也沒介意,就讓福寶進去了。
感激的笑了笑,便走回到座位上,開始講音律。
大家都聽的很認真,在她的演示下,紛紛動手彈奏,可這時福寶的一雙手就羞于拿出來了。
糾結片刻,不打算彈奏,相等柔姐來了以后再說明情況。
六等的幾位姑娘經過兩天的上藥休整,手掌已經消腫,可以彈奏了。
等柔姐指教完前面的姑娘,就依次朝著下面走來,見福寶并未動手,出聲詢問。
“可是那里不會,我來教你。”
福寶搖搖頭,從下面將手拿出來,攤平給她看。
“昨日被罰,愿璃的手實在無法彈奏,請柔姐見諒。”
看到上面烏黑腫脹的厲害,她也非常不忍,自是不會強行難為。
“怎么這般嚴重,上過藥了嗎?”
“你這小姑娘平時話不多,也不像是個會惹事兒的人,怎么會被罰的這么厲害?”
柔姐帶著關懷的語氣,輕聲安慰著福寶,眼里閃過些許疼惜之色。
福寶心里突然感覺一陣熱呼呼的,就像喝了一杯濃酒似的,血涌上了腦袋。
“上過藥,已經沒事了,耽誤的課程進度,等好了以后我會補起來的。”
帶著急切的話語,似保證一般,分外可愛。
這還是頭回見愿璃有這種表情,倒有些稀奇。
“傻姑娘,你聽著就好。”
說完就轉身去輔導下一個姑娘了,背影是那么溫暖柔和,給人一種長者關懷的感覺,很暖心。
有了對比才知道柔姐有多好,嘴唇的浮出弧角相當大的笑意。
這一堂課過得很輕松,福寶相當開心和自由。
飯桌上眾人再次提到了福寶的傷,還是勸勸她下午識趣點,地點頭說些好話,這個事就過去了。
免得又被針對,在大家的一致勸說下,福寶最后還是點頭答應了。
不這樣她還能如何,等著有俠士來救嗎?未免有些天真。
福寶悶悶不樂的快速吃完飯,就會到了房間。
知道是一回事兒,可要那么做心理上又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