抒卿這副傻樣,挽柳也算看出來了,這丫頭之前根本沒開竅,被自己給誤打誤撞捅出來,才知道她也有那個心思。
無端幫了他們一把,一點都不開心,但面上還要維持好形象。
從小她就不如姐姐招人喜歡,沒有很好的樣貌、儀態和身段,嘴不甜又喜歡習武,沒想到會有人喜歡上自己,太激動了,也就沒注意到挽柳的神情。
相處這么多年,對方的為人她在清楚不過,心里也很歡喜。
等平復后,才發覺自己冷落了挽柳,帶著些許尷尬,含著笑的說道。
“姐,你別見怪,我就是太驚訝了。”
若是平常女子還會扭捏一下,可換成抒卿腦回路就有點不同,很快的就接受了,坦然的說出來。
這跟她從小多數都在待在武館學習的經歷相關,相對來說要果斷一些,清晰的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沒事兒,看到你的終身大事又找落了,我也高興。”
“姐~,還沒到那個地步呢。”
說是高興,心底怎么那般的酸,連笑容都有些維持不下去。
發現了挽柳不對勁兒,便關切的問道。
“怎么了,不舒服嗎?”
多年練成的鎮定,從容不迫的氣態竟在這時破了功,還好這個妹妹比較好忽悠,說什么都會相信。
從小到大不管怎么欺負她,都傻傻的承受,不會去告狀。
幾句好話又能哄回來,笑嘻嘻的叫著姐姐,可傻人為什么運氣就這么好呢,活生生讓讓人嫉妒。
但此刻有那為護花使者,自己暫且動不了她。
“想到了爹娘,如果他們泉下有知,也一定會高興的。”
雖然跟娘不親近,但爹爹對自己可是非常疼愛,若是他們知道也會很高興。
自己一定會跟姐姐守望相助,爹娘在天之靈保佑我們吧。
抒卿抬頭看向窗外的天空,真誠的祈禱。
“會的。”
場面一下變得有些沉悶,抒卿拉著她的手,似乎是在保證一般。
“都過去了。”
“瞧,外面那位看著你呢。”
側身看過去,正好跟那雙墨澈眼眸對上,里面有化不開的濃濃情意,灼熱的厲害。
她立馬收了回去,低下頭紅著臉,無措的攪著衣服。
挽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恢復成一派淡然高貴的樣子。
過了一小會兒,又忍不住抬頭看去,正好見他收回去,心里有絲小失落。
“果然是情竇初開的姑娘,眼里全都是他,我在這兒也是礙眼了,要不還是離開好了,不打擾你們。”
這話說的有些賭氣的意味,抒卿急忙解釋道。
“不···不是這樣,姐很重要,我沒······。”
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說不清楚,笨得很,也不知少年時看上了這個妹妹哪一點。
說著說著就把自己給繞進了死胡同,只能重復的說著那句。
“好了,再說我可真走了。”
見姐姐沒有真的生氣,才樂呵的笑了。
這個妹妹怎么說了,有時覺得她很蠢,喜歡欺負她,可有時又心生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