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弊見此,再次將意念凝聚,往上加了一把火。
“消耗靈能2000點,提升成功。”
烘爐洗髓功,圓滿!
噗!
一團腥臭粘稠的黑血被劉弊吐了出來,毒龍掌力和血液中的雜質混在一起,凝結成塊,落在地上腐蝕出了一個坑洞。
劉弊頓時神清氣爽,身上有些用不完的力氣。
手臂上的肌肉蠕動起來,足足脹大了一圈,骨架也明顯變得粗壯,連帶著身高也拔高兩寸,本來略帶削瘦的身體終于恢復到了正常人的水平,渾身都充滿著爆炸性的力量。
感受著身體的清晰變化,劉弊拿起儲物袋,從里面拿出了閑置已久的魚腸短匕。
握住匕首,劉弊用了半分力氣,在皮膚上輕輕劃了一下。
撕拉––
無往不利的短匕居然受到了不小的阻礙,只在他的手臂上劃出一道白痕,隨后他再次抬起匕首,又增大了力氣,大概相當于外鍛后期武者全力一擊。
刃尖帶著冰冷刺破了皮膚,但僅僅是深入半寸就被肌肉夾住,隨后抬起匕首沒多久,傷口就已經自行止住了流血。
“此乃入道強者的隨身兵器,稱得上吹毛斷發,如今被外鍛武者拿到手中已經對我夠不成威脅了。
而且除了防御力,身體的恢復能力也有了不錯的提升,不用消耗陽氣就恢復的如此之快。”
劉弊從黑鐵桶中跳了出來,蒸干渾身水汽后穿上衣服,大步朝門外走去,直奔碧波庭外的燒餅攤而去。
三日過去,他又積攢了150點貢獻,只要今天去幫完忙,便能去藏武閣兌換一門橫練功法了。
…………
臨潮樓頂,氣氛有些沉悶。
除了門主宮宏以外,幾位明顯地位極高的長老執事們也坐在各自的位置一言不發。
“鯨骨膏的其他材料,還有鐵礦火炭之類的物資,還是沒送過來嗎?”宮宏手揉了揉眉心,臉上閃過煩躁郁悶。
這幾天,萬里商行都被移平了的易家并未找上門來,既不請求和解,也沒有來找麻煩,但劉弊知道,現在怒濤門的物資已經受到了影響,許多原本與怒濤門合作的商行都已經聽到了風聲,用各種理由搪塞,把物資扣了下來,有的甚至連銀錢都不退回來。
怒濤門的勢力,已經受到了不小的排擠。
有幾個勢力小些的江湖門派已經將全部的資產變賣,門徒精減,準備遷出紫華府,去臨近的府城扎根。
他們倒是無所謂,但怒濤門是肯定走不了的,因為碧波庭是他們的根,而且去了別的府,那些同級勢力可不會允許一個弱于自己的大幫來分薄自己的蛋糕。
所以走是不能走的。
“要不是那內門執事劉弊不知分寸,現在我們怎么會面臨如此窘境!”一個面容陰霾的中年人冷哼一聲,將目光看向旁邊,的任方。
“你看我干嘛?我徒弟有本事,藏海境的竇老鬼都被他打死了,你門下那幾個廢物能行嗎?”任方砸吧了兩下嘴,嗆聲道。
“內煉打死藏海,誰知道用了什么鬼蜮伎倆,說不定已經練了邪功,轉投邪修門下了,不然行事怎的如此狠戾。”那陰霾男子語氣不善,拍著桌子站起來,道:“砸人家的店,還搶別人的東西,我怒濤門可是太清道下根正苗紅的正派,不是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