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跑著跑著就出了小泉村,順著河流來到了一處小山丘前。
突的,前面的尸將停了下來,劉弊順勢飛身上去,烈陽掌當著它頭顱劈下。
噗!
只見那尸將跟徒有其表的氣球一般碎裂開來,完全沒有之前的勇武。
“比之前弱太多了。”
見尸將毫無反抗的被拍碎,劉弊心中有種被人盯上的感覺,趕緊向后爆退。
轟!
四周突然涌起無邊黑云,將天穹遮蔽,只見一個渾身穿著黑衣的消瘦身影踏霧走出,此人眼睛呈三角形,嘴唇略薄,看起來一副陰狠面相。
“地龍幫的人?好像是筑基境的.....邪修!”
這黑衣人來者不善,劉弊想也沒想,速度暴漲,身似幻影朝著黑衣人射出,手中的長刀亮起抹淡淡的寒芒,如同日落之時最后一抹余暉,時有時無,變幻莫測。
難知如陰是他最快的一招,也是最難防備的一招,這黑衣人手上的布幡給他帶來了不好的感覺,不知藏了什么手段,所以要盡快解決戰斗。
那黑袍人眼中閃過驚色,明顯沒想到劉弊速度能暴增到此種程度,但他很快恢復冷靜,輕輕搖晃了兩下生魂幡。
只見數道黑霧從幡中冒了出來,落在地上速度極快的形成了人形,赫然就有之前的那個尸將。
饒是劉弊此刀極為凌厲,在斬了兩只怪異后也力有不逮,對黑衣人再也構不成威脅。
“后生,你出了純陽之力,武技居然也如此之強,我倒是起了幾份愛才之心,只要你將滄海珠交出來,轉而投我地龍幫門下,我便饒你一命如何?”
黑衣人自覺勝券在握,背負著雙手說道。
這當然是瓦解心神之語,在他心里,怒濤門培養了這么久的人不可能投誠,但只要給這至陽武修心神上增加一絲猶豫和遲疑就夠了。
“你是說這個?原來叫滄海珠嗎?”劉弊神色淡然,拿出那顆玉珠晃了兩晃,隨后又了回去,“不用跟我多做口舌之辯,想要的話,那就憑本事來拿!”
口中說著,他扔了長刀運起純陽琉璃體,腳下蹬起扇形的泥土,當面朝著黑衣人殺去。
首當其沖的是那只使宣花雙斧的尸將,此時他已經宛如新生,甚至在那張黑布幡出現后實力大增,
這尸將見劉弊近了,斧頭交叉著朝劉弊劈下來,琉璃體狀態下,劉弊從來沒怕過硬碰硬。
于是烘爐燃體功催動起來,五臟六腑如同噴發的火山,氣血滾遍全身,用去徐如林卸下斧頭的勁力,脊梁大龍般挺得筆直,一記鐵山靠狠狠撞在尸將身上。
在破陣刀法升級成無常刀法之后,他的理解更深一層,現在已經不拘泥與刀或者拳頭,全身都可以當成兵器,用出崩催如山簡直就像是吃飯喝水。
那用斧頭的尸將被頂得筋斷骨折,劉弊正要將其完全滅殺,前方突然傳來兩道勁風,直指他的雙眼。
體魄再強,雙眼之處終究還是薄弱,所以劉弊只能挪動身形,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余光所見,兩只狼牙箭擦著他的臉頰飛了過去。
抬頭一看,前方有個同樣面色鐵青的將領,身上居然是大慶從六品武將才有資格傳的豺狼外甲,他手中的弓弦振動不已,顯然剛剛的冷箭是他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