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不見,唐月像是變了一副模樣,精致的臉蛋瘦下幾圈,眼眶下還盯著濃濃的烏青,不僅沒了昔日高高在上的模樣,連帶說話都變得小心翼翼。
這是唐星認識唐月這么久以來第一次見她對自己這么客氣。
可唐星心知肚明是因為何事,無情地開口拒絕,“沒空。”
她唐星向來不要招惹人,可倘若真有人把她惹急了,下手沒有余地。
說她心狠手辣也好,說她冷漠無情也好。
對于傷害她愛的,她絕不會手軟。
唐月一個人干愣著站在原地,頂著十幾道目光的注視,臉色有些難看,“就一分鐘可以嗎?”
語氣卑微到極致,甚至帶著幾分不難聽出的祈求。
可此刻的唐月沒有任何辦法。
那天是她分不清情況瞎鬧,待她的父親告訴她前因后果,又把現在的情況說了一遍后,才知道自己錯的多離譜。
以前被她當做靠山的林氏唐氏,前者慘被收購,后者已經成為她面前的人囊中之物。
一個從以前讓她嘲笑的喪家之犬,一夜間換了另一種身份,把她狠狠地踩在腳下。
又因為母親在監獄這事,她不得不放下身段去懇求原諒。
唐星沉默著,顯然是拒絕了唐月的要求。
甚至扭過頭,對于前來打擾清靜的人表示不歡迎。
“你……”唐月死死地咬著下唇,“唐星,不看我倆同父異母的關系上,也看在唐家的關系上,這么多年,爸他對你的養育之恩。”
唐星本不想搭理,可唐月的這番話與唐星來說實在是可笑。
以前處處針對她的時候可想過這個?
養育之恩?
她唐莆就算對她有養育之恩,也不足彌補她的心頭之恨。
“我求你,放過我媽可以嗎?”見唐星不愿意隨自己出去,唐月狠下心當眾說了出來。
如今事態發展成這樣,她也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只要能把牢里的媽媽救出來,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話音剛落,周圍便想起一陣議論聲。
“這兩人到底發生什么事,怎么女神還求上唐星了呢?”
“是啊,高高在上的人,居然去求平時和自己作對的人,太不可思議了。”
知情人士群眾三聽了湊過去說了一嘴,“我聽說林氏被收購,林家不行了。”
“真的假的?”
“你可別瞎說,等下被女神聽到要你好看。”
群眾三不怕死地嗤了一聲,“真的啊,不然我敢亂說嗎?你看看她現在這樣,肯定是真的了。”
眾人的目光又再次投向了唐月身上。
后者把周圍一聲聲議論聲一字不漏地聽了進去,臉漲地通紅的想趕緊逃離這里。
她不想待,唐星更無意留,再次出聲冷冷道,“不送。”
“你!”唐月指甲幾乎快要穿透皮膚,渾身微顫著,聽著周圍的聲音,再看面前毫無商量余地的人,咬牙轉身離開了。
唐星以為,早上那般無情地拒絕,便不會再見到唐月。
卻不想放學后,她和木七七被堵在路上。
“唐星,我求求你,放過我媽可以嗎?”這次見周圍人不多,唐月直接開門見山說明來意。
木七七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你煩不煩啊?仗勢欺人的時候怎么沒見過有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