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驚訝地張大嘴,“那誰是吉他手?”
“已經有合適的人選。”
“那最重要的主唱呢?”
顏翊辰側過頭,撐著腦袋,看著面前的人勾唇一笑,“你。”
‘啪嗒’——
唐星嚇得手中的筆掉桌子上了。
“你確定?”好一會才回過神的唐星抽搐著嘴角說道。
每年因為名額有限,很多同學都會選擇臨時組成一個組合。
那樣如果組合拿第一名,隊員都有獲得直接錄取的幾率。
顏翊辰早獲得錄取的資格,以慕落白的實力,一個人就能沖進前五,而她一個哪怕小時候學過,中途早放棄的人,放兩人那就是拖油瓶。
說白了,就是被帶飛。
如果發揮不好,還可能連累了慕落白。
看著顏翊辰毫不猶豫地點下頭,完全沒開玩笑的樣子,唐星不禁感到亞歷山大。
而顏翊辰口中吉他手的合適人選,等放學的時候,見慕落白和木七七并肩走到兩人面前,唐星才知道那人是誰。
雖木七七只學了兩年多,但如果這段時間多練習,問題并不大。
四人一拍即合時,一個臨時樂隊組成了。
唐星給組合暫定名字:大神帶飛。
顏翊辰和慕落白帶唐星和木七七兩個拖油瓶。
這幾天,慕落白只要有時間,就往別墅里趕,知道兩人正在為才藝大賽而擬定計劃,唐星很自覺地帶著大白關在房間沒去打擾。
這天,剛起床的唐星明明月事剛過,可心情沉悶,胸口莫名喘不過氣。
總感覺有什么事要發生般。
這種現象,一直維持到在校門外和木七七相遇。
“我覺得,你是吃撐了。”聽完唐星的話,木七七中肯的評價。
也不指望木七七能說出什么安慰話的唐星沒好氣地白了眼。
“哎呀,今天怎么沒看到那幾個黑衣人呢?”唐星左顧右盼一圈,假裝搖頭道,“哎,別說,今天沒見到那幾張熟悉的面孔怪可惜的。”
木七七一聽,立馬投降了,“姐別鬧。”
她可不想被抓回去,然后被迫道歉,被迫學習,被迫傀儡般的生活。
唐星本也只是開玩笑逗逗木七七想來緩解心情。
卻不想在掃了一圈后,沒看到這幾天抓木七七的人,卻意外看到不遠處,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孩。
一頂金色頭發,深邃的輪廓,淺灰色的瞳孔,精致的五官在人群中很出眾。
唐星本也只是掃過去一眼,見是個外國人,視線多停留了幾秒。
卻不想,那個女孩好似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也抬起頭來。
視線撞上的那一刻,女孩原來平靜的臉上倏地像被染上了一層陰霾陰森而可怖。炯炯有神的雙眸失了神色又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詭異。
短短幾秒時間,從一個讓人不禁多看幾眼的人,變成一個仿若被控制的傀儡,目光呆滯,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壓抑。
唐星猛的收回視線,本糟糕的心情因為這一眼而變得更加沉悶。
印象中,這雙眼睛她好像在多年前曾看到過。
只不過她印象的那個人,臉上總是開心的笑容,眼睛更像是會說話,一眸一笑總能讓牽動他人的心。
而且,那個女孩,雙腿并沒有殘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