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椅上的人突然伸手,抓住唐星的衣領,強迫她彎下腰,“你唐星到底憑什么,能成為住在他心里的那個扎鞭子女孩。”
對于彼此缺失的三年,唐星從未問過顏翊辰。
沒想到今日會是從多琳的口中得知。
原來那個時候,分隔兩地的他,是那么地想念她。
“你喜歡兔子,我便跟著喜歡。你喜歡粉色,我便跟著喜歡。你喜歡吃甜品,我便跟著喜歡。我們兩個人的生日是同一天。你喜歡的一切我都有,可他為什么還是從不看我一眼。甚至這么多年,從未記得我的生日。”
“三年前,我為了留下他,從三樓跳下去,從此廢了一雙腿,可他呢?一心只想著回去找你。我愛他成瘋,他卻為你成魔。多么可笑。”
“明明我們同時出現,明明我們都是從小便認識,你唐星憑什么,能得到他的心?”
不甘和憤怒交織心頭,抓著唐星衣領的人越說越激動。
此刻的唐星像打翻了五味瓶,心中百感交集。
終于知道為何多琳雙眸里總充滿著怨念。
她已經愛的失了自我,愛的失了理智,愛的極端,甚至用那么偏激的辦法去挽留。
如此瘋狂地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又何必。
這樣的多琳,可憐又可悲。
可怪的了誰呢?
并非顏翊辰無情,至始至終,都是多琳一個人多情罷了。
對一個不愛你的人來說,這樣的愛,不是愛,是一種負擔。
唐星開不了口,只是皺著眉看抓自己衣領的人。
哪怕人是坐在輪椅上,可力氣卻不小,竟抓的她毫無反抗之力。
“不準你皺眉,給我笑!”見唐星沉著臉,輪椅上的人手上加重了力氣,把她拽的離自己更近,“今天,是這么多年來最開心的一天。”
“以前,我給他發的短信猶如石沉大海,今天他不但理我,還主動給我打電話了,我很開心,我要你為我慶祝,我要你笑。”
唐星的衣服被抓的皺成一團,與她的眉頭一樣。
不管面前的人再怎么逼迫她,這次她笑不出來。
她知道,顏翊辰會給多琳打電話,是因為多琳拿自己去作為要挾。
此刻的多琳已經逐漸失去理智,如果顏翊辰真來了,這個瘋女人不知道會做出什么。
這次,見唐星沒配合自己,多琳沒像剛剛在上面那樣叫人強行讓她笑。
“你不笑,沒關系,待會總會笑出來的。”多琳的嘴邊掛著一抹微笑。
可這笑,好似小丑突然朝觀眾一點點揚起詭異的笑容,不僅讓人感受不到任何笑意,更令人毛骨悚然。
見唐星開始掙扎,多琳手指在空氣中勾了勾,很快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以為多琳又要發什么瘋,唐星掙扎地更厲害,卻不想,在男人靠近時,她突然放開了自己。
又指著自己被綁得緊緊的雙手,說道,“幫她松綁。”
男人很快幫唐星松了綁。
終于得到釋放的唐星揉著發紅的手腕,黑眸防備地看著輪椅上的人。
“哎呀,別站著啊。”給唐星松綁后,見她還站著,又下令道,“快給我的客人送上椅子。”
正揣測這個瘋女人準備搞什么鬼時,離開的男人已經重新回到唐星的面前。
當看清多琳口中所謂的椅子是何物時,唐星剛退后就被兩個男人抓住,不顧她的反抗強行把她按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