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是開啟阿爾弗斯之墓的鑰匙,一個九星大墓,需要這么多鑰匙?
“阿爾弗斯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張煜皺起眉頭。
開啟大墓的鑰匙,只有大墓的主人自己才能夠煉制,換而言之,這些玉佩,全都是阿爾弗斯煉制的,據張煜所知,玉佩的數量,應該不少于三塊,甚至可能有十塊、百塊之多,阿爾弗斯煉制這么多的玉佩,并且所有持有玉佩的人,幾乎都死在阿爾弗斯之墓,只有葛爾丹與戰天歌被張煜所救。
戰天歌說道:“阿爾弗斯的行為,看上去像是故意把馭渾者們引進來,并且殺死他們!”
“這么做對他有什么好處?”林北山疑惑道:“他不是早就隕落了嗎?難道殺了這些人,他就能復活不成?”
“他的目的,應該不是殺死這些馭渾者這么簡單。”張煜沉思道:“你們不覺得,這種情況,更像是在養蠱嗎?”
“養蠱?”眾人不解。
“所謂養蠱,大概是把各類毒蟲放在一個罐子里,讓它們互相噬咬,最后一個活著爬出來的,就是蠱。”張煜說道:“你們不覺得,阿爾弗斯的行為,與養蠱很相似嗎?”
眾人一聽,初時還感覺挺有意思,可當把蠱換成人,便感覺毛骨悚然。
“按照戰天歌說的,在他之前,這里最強大的便是一位八星巨頭,后來,戰天歌殺了那個八星巨頭,成為這里新的主宰者……”張煜凝重道:“如果按照同樣的套路往前推,是不是意味著,在那八星巨頭之前,還有著另一個主宰者,后來被那八星巨頭殺死,那八星巨頭便成了主宰者。”
“換而言之,這地上累累尸骨,也許其中很多都曾經主宰過一個時期,直到某一天遇上比他們更強大的存在……”
“不過,這種養蠱方式,也是有著極限,戰天歌應該算是九星之下最強的存在,也就是最強的那一只蠱蟲,在死墓之氣的加持下,很難有人能夠與他抗衡。也就是說,往后不會有人能夠代替戰天歌的地位,新進來的人,將全部成為大墓的養料……”
“至于阿爾弗斯為什么要選出一個頂級強者,又為什么要坑殺這么多馭渾者,我暫時也想不通。”
雖然張煜這些猜測不一定正確,但這種可能性,的確存在。
眾人聽得張煜的話語,皆是汗毛豎起,不寒而栗。
不愧是九星馭渾者,哪怕已經隕落,也依舊算計了無數天驕,坑殺無數的馭渾者,看看周遭那累累尸骨,很難想象,這里到底埋葬了多少馭渾者,那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一想到自己差點就可能永世沉淪于此,手染無數馭渾者的鮮血,戰天歌便不由得心底一顫。
“看樣子,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也依舊處于阿爾弗斯之墓的邊緣。”張煜望向前方,除了光禿禿的土石,什么都看不到,感知也是受到極大的限制,“繼續前進,或許就能夠揭曉答案了。”
張煜目光投向戰天歌、林北山、葛爾丹,問道:“還有勇氣繼續嗎?”
林北山與葛爾丹有些怕了,戰天歌卻是絲毫無懼:“當然!”
他說道:“我來阿爾弗斯之墓的目的,便是為了尋得突破的契機,結果我不但沒能突破,反而被死墓之氣感染,淪為怪物……阿爾弗斯如此算計我們,我又豈能就這么離開?”就算對方是九星馭渾者,戰天歌依舊有著與之一戰的勇氣,“一個死了的九星馭渾者,就不該再出來興風作浪了。”他可不甘心就這么離開。
聽得戰天歌的話語,林北山與葛爾丹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就這么離開,是不是顯得太慫了?
林北山還好一點,可以自己決定去留,葛爾丹卻是連自己的去留都無法決定,張煜沒開口,他可不敢走。
“很好。”張煜滿意地點點頭,一副贊賞的模樣:“你們比我想象中更加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