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相視一眼,皆是搖頭,別說為蒼穹學院服務一個渾紀,就是張煜直接殺了他們,他們也沒有任何怨言,畢竟,死,總比成為傀儡好。
見得眾人答應下來,張煜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很好。”
頓了頓,他目光掃過眾人,道:“接下來,我問幾個問題,希望你們如實回答。”
眾人恭敬地點頭。
“你們誰知道有關天墓或者渾蒙的隱秘?”張煜問道:“不管是什么隱秘,只要與天墓或者與渾蒙有關就行。”
眾人面面相覷,有些迷茫。
過了片刻,其中一個八星巨頭說道:“我曾聽聞,渾蒙早在無數渾紀之前發生過什么變故,如今正瀕臨毀滅……不知道這算不算隱秘?”
“我知道一件事,有人故意散播天墓鑰匙,引誘我等進入天墓,我們成為天墓傀儡,皆是中了別人的陰謀。”
“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一段記載,在無數渾紀之前,渾蒙中有著一棵橫貫整個渾蒙的巨樹,名為渾蒙樹,渾蒙中所有的渾蒙果,其實都是渾蒙樹結出的果實……不過這都是古籍上記載的,并無切實證據。”
有人開了頭,其余人也紛紛說出自己聽過的傳說,或是在古籍中獲知的秘密。
只可惜,他們所說的,大多都沒有價值,有的張煜已經知道,有的則是捕風捉影,毫無依據,甚至荒誕無稽。
“你呢?”張煜看向阿爾弗斯,“你可知道些什么?”
阿爾弗斯沉默了一下,而后說道:“我知道一件有關天墓的事情。”
“什么事?”張煜精神來了。
“天墓意志受過傷,現在還沒恢復。”阿爾弗斯認真地說道。
“你確定?”天墓意志受傷的事情,斷天涯也說過,但沒有切實的證據,現在聽阿爾弗斯也這么說,張煜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件事,很可能是真的。
“天墓意志的可怕,每一個九星馭渾者都應該聽說過,那是連萬重境王者都懼怕的存在。”阿爾弗斯緩緩道:“當年東王進入天墓,最終卻重傷而歸,并且落得隕落的下場,此事一度引起渾蒙的轟動,讓無數人見識到天墓的可怕,也進一步證實了天墓意志的恐怖。從那以后,更加沒人敢進入天墓了,足足一百多萬渾紀,敢踏足天墓的九星馭渾者,僅有兩人。一個是端木林,另一個則是我。”
“繼續。”張煜說道。
“按理說,以天墓意志的強大,可以輕松操縱死墓之氣控制我,但天墓意志并未出現,而是操縱著一個百重境強者與我對戰,趁著我們對戰的時候,祭出死墓之氣,將我控制。”阿爾弗斯說出了自己經歷的事情,“最重要的是,那死墓之氣并不能完全束縛我的意識,甚至無法完全束縛我的行動,說明天墓意志對死墓之氣的控制力下降了太多太多,尤其是它控制我的時候,我隱隱能夠感知到它的虛弱……”
連一個十重境強者都能夠感知到其虛弱,可見天墓意志受到何等的重創。
“我想,除了它很早之前控制的那些傀儡,其余的傀儡,受它的束縛都比較弱……”換作巔峰時期的天墓意志,別說區區一個阿爾弗斯,就是鼎盛時期的萬重境王者,它也能夠隨意抹殺,“它很虛弱!這一點,絕對不會有錯!”
為何會虛弱?
除了受傷,阿爾弗斯想不到別的理由。
“另外,端木林也進入過天墓,紅衣所遭受的造化詛咒,就是端木林在天墓中學到的高級造化運用。說實話,端木林雖然很強,但強得過萬重境王者?”阿爾弗斯說道:“連東王都鎩羽而歸,我實在想不到,端木林憑什么能夠學到高級造化運用?結合我自己的經歷,我可以更加確定,天墓意志絕對遭到過重創,到現在都還沒徹底恢復過來,才會讓端木林鉆了空子,學到高級造化運用。”
只可惜,天墓意志即使遭受了重創,依舊能夠操縱無數傀儡,端木林太貪了,如果不學那高級造化運用,也許還有時間逃走,為了學高級造化運用,最終卻搭上了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