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云染他們進山的日子。
向導提及了這兩天會有暴雨的事情,只不過因為云染他們此行時間有限,再加上向導他們其實已經習以為常,此前很少有泥石流等災害的發生。
一番考慮之后,梵天還是決定帶著云染他們按原計劃進山,速戰速決,應該沒事。
梵天的隊伍里,除了云染、江辰和聶禹之外,還有六名學生,一共十人。
云染和梵天緊跟向導的步伐,在山間游走很是自在,就是可憐了江辰、聶禹他們,畢竟從小在城市中長大,幾乎沒有機會來到偏遠山區,就算旅游爬山,也是有鋪好路的。
不像現在,完全是靠著前人走過的地方,自成一條道路,彎彎曲曲,時不時還得手腳并用,一不留神,就得摔一跤。
向導瞧了一眼在后頭追趕他們的江辰等人,再看看臉不紅,氣不喘的云染和梵天,心里不住地犯嘀咕,難道長得好看的人,體力也天生好些?
等云染他們順利來到這山中唯一一戶人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向導跟梵天指了指方向,就先行離開了,要不是梵天出價高,他還真不愿靠近這里。
站在門前,梵天上前敲了敲門,“你好,我們是帝都大學來為病人進行免費診治的醫學隊伍,請問有人在家嗎?”
等了好一會,江辰他們都覺著家里應該是沒人,想說要不改天再來時,發現云染沖著他們眨眨眼,示意他們看向大門。
“吱呀。”
大門慢慢打開,從門縫處伸出一個腦袋,是位老婦人。
“你們是?”
梵天溫柔的散發著自己的善意,朝老婦人笑了笑,“老人家,我們是帝都大學來的,都是學醫的,聽說你們家有位病人,特意來看看。”
“我們沒錢。”老婦人許是被梵天的善意感染到,原本有所警惕的目光稍稍減弱,但依然緊緊把著大門,沒有讓他們進去的意思。
云染拍了拍梵天,示意他讓開。
“婆婆,我們其實就是一群學醫的學生,這次來山區為病人進行免費診治的,您放心,不要錢。”
云染的親和力顯然比梵天更好,而且以前經常和山民打交道的她,知道該怎么說,才更合適。
婆婆看了看云染,又看了看梵天他們的穿著打扮,覺著應該沒必要跑到這深山里頭來騙她一個老婆子,最終在云染的笑容中放下戒心,讓他們進屋。
“你們進屋,進屋。”
“好嘞,您慢點。”云染自來熟的攙扶著婆婆,絲毫沒有嫌棄的意思,也沒有四處打量,而是先將婆婆扶到屋內的椅子上。
江辰和聶禹在一旁嘀嘀咕咕,還時不時的將目光偷摸著看向云染。
云染眉尾一挑,瞥了他們一眼,“說我什么壞話呢。”
被抓包的江辰和聶禹心虛的笑了笑,“沒有沒有,我們怎么可能說大佬您的壞話呢~”
其實他剛剛就是跟聶禹吐槽外加抱怨了一下而已,為啥大佬明明是女生,現在成了男生還這么好看,不光是那些花季少女,就連這婆婆都對云染格外信任些,他作為男生,好挫敗啊。
“聶禹,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