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帶雨爭嬌艷,
芍藥籠煙騁媚妝,
但得妖嬈能舉動,
取回長樂侍君王。”
帝辛剛剛寫完,那邊首相商容就看見了。
好家伙,您這倒是真敢想啊,女媧娘娘也敢褻瀆?
于是硬著頭皮說“陛下,女媧乃上古仙圣,人族圣母。
臣請陛下來此拈香,是祈求福德,使萬民樂業,雨調風順,兵火寧息。
今陛下作詩,褻瀆圣明,毫無虔敬之誠。
是獲罪於神圣,非天子巡幸祈請之禮。
愿陛下以水洗之,恐天下百姓見了,傳言陛下是無德昏君!”
帝辛不以為意。
“孤看女媧有絕世之姿,因作詩贊美她,豈有他意?
卿無需多言,孤是君王,一言九鼎,這首詩要留下,供百姓瞻仰!”
說完不理商容,大步走向外面,在女媧宮的一眾臣子沒有一個再敢出言相勸。
可見帝辛威勢之盛。
女媧娘每年這時候都要往火云宮,朝賀伏羲、炎帝、軒轅三圣。
其實主要是去看他哥哥伏羲。
與原來沒什么不同,只是最近八百年身邊多了一男一女兩個人。
回媧皇宮的時候路過朝歌,忽然心頭一動。
命青鸞施法落去女媧宮。
娘娘進了宮中,抬頭猛然看見墻壁上的詩句。
大怒罵到“殷壽無道昏君!不想修身立德以保天下。
今反不畏上天,吟詩褻我,甚是可惡!
我想成湯伐桀而王天下,享國六百余年,氣數己盡。
若不與他個報應,他還真以為我只是泥塑的!”
申屠宏看著墻壁連連搖頭,這帝辛在位七年,把國家治理的不錯,按道理說不應該如此無智。
況且這女媧宮中塑像臃腫不堪,土黃色的哪里有詩里說的那樣美?
定然是受人蒙蔽,能讓女媧娘娘都察覺不到的,也就那幾個人。
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來算計帝辛,算計女媧娘娘?
女媧娘娘怒火沖天,哪里還會想這些?
“青鸞,去朝歌!”
顯然是要親手毀掉成湯。
女媧娘娘行至朝歌,正好遇上兩位殿下殷郊、殷洪來參拜父王。
被正行禮間的兩人頭頂上冒出的紅光擋了一下。
女媧娘娘皺著眉頭,掐指一算,成湯尚有二十八年氣運。
雖然心中不悅,卻也不能逆天強行毀了人間王朝氣運。
那樣做她媧皇宮氣運將會大損,實在得不償失。
回到媧皇宮,申屠宏小心翼翼的湊到女媧娘娘跟前,一副欲言又止的的樣子。
正在氣頭上的女媧娘娘看見,沒好氣的說“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說,你這個樣子我看著頭疼!”
申屠宏咬咬牙,仿佛豁出去了一般說“娘娘,我觀商朝都城,百姓安居樂業。
推斷帝辛應該是一位有為君王,應該不至于如此不智!
況且……”
“況且什么,說啊!”女媧娘娘眼睛圓瞪,顯然非常不高興。
申屠宏眼神閃爍“況且那女媧宮中塑像,只是一個泥胎,形象似是而非,沒有詩中夸獎的那么好!”
女媧娘娘胸口起伏,眼睛僅僅盯著申屠宏說“你說我沒有詩中描寫的好?”
申屠宏嘴角抽搐,心中想“還可以這樣理解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