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說這女子是妖怪,要帝辛準他施法,若是有誤甘愿受罰。
帝辛只在乎妲己,其他女子怎樣,他都不在乎。
于是可憐的琵琶妖,被姜子牙一通三昧真火下來,元神毀滅,落得個魂飛魄散,化為原型的下場。
妲己深狠姜子牙,但帝辛很高興,還封了姜子牙的官,她也不好發作。
沒過幾天她就想出了一個絕妙的法子。
她的另外一個姐妹,頭雉雞精如今還沒有著落。
建造鹿臺,以仙子之名接近帝辛想必會少許多阻礙。
妲己的想法得到了帝辛的認同,他的后宮人間絕色有了,還缺一個仙女。
當即對妲己大加贊賞,妲己趁機進言要姜子牙監造鹿臺。
鹿臺龐大,以現在四處征戰的商朝國力,簡直是玩火**。
姜老頭兒四十年修道,雖沒有官員會說話,但他會卜算,早知道自己有難,做了準備。
不僅拒絕監造鹿臺,還將帝辛痛罵一頓。
帝辛勃然大怒要殺姜子牙,沒想到姜子牙借遁術跑了。
帝辛因為造鹿臺,被姜子牙一通痛罵,卻沒能捉住他。
正怒火沖天的時候,上大夫楊任又來進言,勸他不要建造鹿臺。
可憐的楊任被姜子牙連累,落了個剜目的下場。
楊任也是應劫之人,將死之時自然有警示。
申屠宏剛要有動作,卻被青峰山紫陽洞清虛道德真君捷足先登。
氣的申屠宏直跳腳,他明明已經非常關注宮中動向了。
為何闡教之人,老是能夠捷足先登?
這里面要是沒有原始天尊什么事,他申屠宏名字就倒著寫。
無可奈何的申屠宏大罵“這群老陰貨!”
姜子牙跑了,算算時間,西伯侯姬昌也該被放出來了。
只是他那長子伯邑考難免喪命,他喪命也就算了,竟然還被封為了中天北極紫微大帝。
不行,這貨不能死,要救他一次,也可借此機會進入西岐,最終完成女媧娘娘交代的事情。
于是申屠宏改變了裝扮,穿著一身麻衣。
提著一根歪歪扭扭的棍子,棍子上有一爛布條,上書“麻衣神相!”
在楊嬋怪異的眼神中匆匆離開院子,往城外而去。
在城外三十里處碰上了帶了幾車貢品的西岐車隊。
申屠宏站在路中間,擋住了車隊去路。
有侍衛大聲問“西伯侯世子進京面圣,前面的還不快讓路!”
高官顯爵的門客都是一個樣,說話總帶著些傲氣。
申屠宏不與理會,仍然站在路中間。
見此,那侍衛問“你有何事?”
申屠宏說“我觀你家公子此去朝歌有性命之憂,特來相助!”
侍衛眉頭皺起,也不敢擅自做主,只好回身稟報
“公子,前面被一個身穿麻衣的先生擋住去路。
說公子此去朝歌有性命之憂,要來見公子,我等只好請公子示下!”
“既然如此,就請先生過來詳談!”
不一會兒申屠宏來到伯邑考的車架前。
伯邑考急忙下車說“先生有何指教,邑考洗耳恭聽!”
“你殺劫將臨,我有一法可助你脫劫。”
申屠宏一時間玩心大起說“我有三個錦囊,進入朝歌打開第一個。
之后如何使用皆在錦囊之中,若是公子信我,就按錦囊行事!”
伯邑考也也懂些文王周易,自然知曉自己兇多吉少。
只是學藝不精,沒辦法化解,如今有人相助自然會抓住機會。
成了最好不過,不成也算是天意,最壞的結果就是自己身死,還能差到哪里去?
于是恭敬的接過錦囊說“他日脫劫,邑考再來感謝先生。不知先生居住何處?”
“你若脫劫自有相見之日!”申屠宏終于裝了一回逼,心滿意足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