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心中急切,那商營之人就是在此處返回。
卻不見地底有釘頭七箭書。
于是問“三妹,你是不是得了一個草人和一張書卷?”
這種事情自然不能說的,畢竟申屠宏還是西岐軍師來著。
楊嬋笑著說“二哥說什么啊,什么書卷草人?”
楊戩急著說“那東西很重要!你要是得到了就把它給我!”
楊嬋撇撇嘴說“二哥,你今天的說的真是莫名其妙!”
心中卻想“那東西確實在我這里,可我卻不能給你!
那趙公明在那個名單上,能救就救。
這可是申屠哥哥早就吩咐過的。”
若是這時候申屠宏在,一定不會救趙公明的。
他原來以為陸壓是西方佛教派來的。
現在發現有極大的可能是女媧娘娘派來的。
女媧娘娘要趙公明死,你把他給救了。
想想女媧娘娘的小心眼,后果很嚴重。
然而事情就這么發生了,救都救下了,關鍵是申屠宏還不知道。
楊戩皺著眉頭狐疑的說“果真如此?你們就沒發現地下有什么動靜?”
楊嬋翻白眼說“發現了,這不是你一頭鉆出地面了嘛!”
楊戩沒好氣的說“雖然沒有證據,但那書和草人一定在你們手上。
你們騙不了我的,商營那人是從成外直奔這里的。
我希望你們不要與商營有聯系!”
楊嬋咳嗽一聲說“二哥說哪里話,我的為何要和商營有聯系?
要知道申屠哥哥現在還是西岐軍師呢!”
楊戩沉默片刻說“希望如此,你們將地下土遁痕跡清理掉。
我去帶著那人的尸體在城里繞一圈!”
說完楊戩深深的看了一眼楊嬋就離開了。
那釘頭七箭書一定在自己三妹手中。
她不交出來,一定與申屠宏有關。
等他回來一定要問個清楚,為何要這樣做,難道是女媧娘娘的安排?
事情就這樣草草結束,楊戩回到蘆蓬對燃燈說
“兩個盜取釘頭七箭書的賊人已死,卻沒有發現釘頭七箭書與草人的下落。”
燃燈皺著眉頭掐指一算,卻毫無頭緒。
關于釘頭七箭書的去向一團亂麻。
燃燈心頭一驚,臉上發苦。
擾亂天機!這是圣人才有的手段!
難免心中想“難道這事兒被截教圣人知道了?
如果這樣的話,事情可就大條了。
他們以后可就危險了,隨時都有可能面對圣人的算計。
這種不對稱打擊,他們實在承受不起啊!”
就在燃燈驚疑不定的時候,媧皇宮女媧娘娘自言自語的說
“辦事兒不密,還得我來給你們擦屁股。
不過你們幾個小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又是送人不相干的人上榜,又是救截教弟子……
唔!好像名單上的截教弟子都是資質高絕實力超群的。
這么說來是想封神后截教還有再戰之力。”
女媧娘娘目光投向東海,臉上帶著笑意“不過……
怕是很難如你愿呢!
那申公豹著實是個人才,有他在,截教想保存實力都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