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茜嗯了一聲,隨后,許禹天便把電話給掛斷。
就在電話打完的那一刻。
房間門被打開。
許安世如同孤魂野鬼一般的出現在眾人眼前,已經略顯發紅的雙眼,想必許安世已經痛苦到沒眼淚哭了的感覺。
但許安世還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至少還撥了撥自己的劉海。
“怎么?”許安世看著眾人用著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抬頭疑問道。
張懷玉站在了所有人的最前頭,上前去,異常心疼的摸了摸許安世的臉頰,老淚似乎要飚出來了一般;“安世,你怎么回事,這才不到一天,你差點就瘦成白骨了。”
“沒什么,干媽不必擔心。”許安世強顏歡笑了一下,那笑容瞬間即逝。
張懷玉心疼的搖搖頭道;“你這樣我可怎么跟詩君交代。”
“這事還是隱瞞一下母親大人吧,不過按照母親大人的本事,想必她也一清二楚了,不提及便可。”許安世黯然神傷。
張懷玉知道自己拿許安世沒辦法,許安世想要做的事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這時,許安世抬起頭,看著劉已,詢問道;“老家伙來過電話了?”
“是的。”劉已從容一笑沒有一點隱瞞。
“說了什么?”
萬茜接過劉已的話鋒,解釋道;“老爺說了,安爺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這老頭子,唉。。。”許安世微微一搖頭朝自己的病房走去。
回歸到許安世的病房內。
在場的所有人,都擠在了茶幾邊的沙發上,雖然臥室的面積很大,不過很久都沒有如此匯聚過了。
只有許安世坐在了最中間,而后便是張懷玉,青梵,王毅,萬茜這幾個主心骨坐下了,連劉已都站在了許安世的身后。
如韓鹿和林笑笑這等人,也只能站在張懷玉的身后,兩人沒有剛剛見許安世時表現得拘謹,不過還是有些略微的緊張,因為在場的可都是在長洲城一跺腳震三下的人吶。
張懷玉知道陸瓷的死給許安世造成了多大的改變,不光是張懷玉,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出來。
場面足足冷了有幾分鐘,燒開水的聲音都能聽得異常清晰。
“安世,你打算怎么做。”張懷玉有些緊張,雙手一直緊攥著自己的包包,優先開口。
許安世一臉的冷漠,淡然道;“劉爺,給陸瓷找個合適的地方。”
“明白,少爺。”劉已直接在許安世的身后回復道。
隨后。
許安世眉頭一轉,雙眼怒目,看向青梵;“那兩家公司怎么樣了,從今天開始,我要趕盡殺絕。”最后四字,許安世加重了口音。
青梵不慌不忙的說道;“他們沒有幾天喘息的力氣了,現在正在四處找銀行借款,但是礙于安和集團的壓力,沒有人愿意借給他們。”
“很好,溫寧和韓亦那兩個人呢。”許安世點了點頭后,又是看向王毅。
王毅眉頭微微一皺,考慮了幾分,隨后便說道;“那兩個人藏起來了,不過只要他們還在長洲城,就一定會被我們挖出來,我盡全力。”
“溫家是老頭子的嫡系家族,老頭子不是說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嗎。”許安世說道。
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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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和萬茜同時輕輕的點點頭。
“我不會食言,我要整個溫家給陸瓷陪葬!”許安世此時的怒氣異常高昂,這句話一出,讓在場的人都微微留下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