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兩個人都格外的真誠,如同一開始找安和集團合作一般,可是這世人的嘴臉永遠都是那么虛偽,許安世已經沒有多余的情緒再去應付他們。
突然站起身來。
雙手插在口袋中的許安世,面容異常冰冷。
也是因為這一舉動,坐在辦公位置上的青梵也跟著站了起來。
就單單是站起身來,仿佛許安世的腳下有一圈隱形的白色煙霧瞬間泛起,直擊葉盛杰和杜澤濤的內心。
“老葉,先跟你說明一件事,葉彬是我抓的,因為他傷害了宋惠玉,我與宋家的關系,不用我說,你自然懂。”許安世的眼神很是深邃,看著葉盛杰。
但說完后,葉盛杰沒有半點的反駁。
只是解釋道;“那小子我已經把他軟禁了,沒我的命令他走不出葉家的大門,這件事兒我也負荊請罪少爺,當然也感謝您替我教育犬子。”
“懂就行,人情債這種東西,還是攤開了說的好。”
此時。
許安世走向一旁的落地窗前,背對著兩人。
“其實你們與韓亦狼狽為奸,對我來說并無差別,對安和集團來說也沒有多大的損傷,你們的沖擊如同以卵擊石。”許安世如同野獸低吼的嗓音,在這個辦公室中響起,深沉又凝重。
倆人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安和集團在長洲城的影響力他們不是不懂,只是韓亦給出了更加大的利益罷了,他們也算是放手一搏,拿自己的身家性命。
“但是就是因為你們的狼狽為奸,換走了我最為心愛之人,我沒有理由放過你們。”許安世仍然背對著兩人,看著落地窗外的天空。
最后。
許安世丟下一句話;“申請破產吧,離開長洲城,我會讓青梵接洽,收購你們的公司,這是我給你們最為寬恕的決定。”
“少爺。。。。”
“少爺。。。”
兩老頭異口同聲的喊道,可是青梵已經走到了兩人的身邊,一臉微笑,在等兩人挪動腳步。
見許安世如此決絕,兩人低下了頭,神情黯然下來,青梵輕笑道;“倆位老板,請吧。”
見青梵都已經伸出手臂,兩人不好再多說什么,他們以為韓亦只是把安和集團攪成稀泥,也沒想過會出人命,但他們只是在低估了安和集團的力量,安和集團不僅到現在紋風不動,就連韓亦都無從聯系,像是人間蒸發。
每一場戰爭,位高權重者就算敗了,也不會有什么損傷,真正生靈涂炭的都是這些手底下的人,但發號施令者,丟的可能是一切。
青梵目送著兩人走進電梯,原本林笑笑想送二位,可是許安世沒有下令,自己便是如同雕塑一般的站在原地。
十分鐘后。
青梵輕笑著走了回來,那步伐仍然是那么的輕松,眼里沒有一絲塵埃的青梵,應該是這個屋子里最不緊張的人了。
“安爺。”青梵開了口,看向許安世。
許安世沒有回過頭,風淡云輕,像是一個深思熟慮的老者。
青梵見許安世沒有說話,便繼續道;“安爺,最近公司的事您可以不用多操心,我會處理妥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