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朱爸爸他們幾個的動作,這皮埃爾也并不反對,這家伙在華國混了這么多年,對華國的各種風土人情,文化禮節,早就已經爛熟于心了。
酒菜端上來之后,這家伙卻只拿了兩瓶啤酒和肖鋒一人開了一個,就只和肖鋒一個人聊,也不搭理朱家的人,把幾次想要提酒的朱爸爸給搞得非常尷尬。
肖鋒當然注意到了這樣的場面,然后就給這皮埃爾倒了一杯酒:“我說,老皮,你這是干嘛啊?這可是我朱叔叔,你就是在生氣,也不要這樣啊!”
“哎,你是不知道,當初我勸服我爸。。。額。。。不。。。我們公司總經理,改從華國進魚子醬有多難。費盡了口舌才終于說服了他,可哪想到這才第三次和他們合作,就出現這樣的問題,你說如果這次他們不能給我們公司及時供貨,總經理會怎么尋思我啊?這不是坑我嗎?”
皮埃爾依舊是不理會朱爸爸他們,只是扭過頭和肖鋒說話,不過這話顯然并不只是說給肖鋒聽得,而是說給朱爸爸他們所有人聽得,這次大家也是理解了這家伙為什么這么生氣。
而肖鋒聽他這么一說,才明白了,原來這家伙竟然是法國圣路公司的太子爺啊!好小子如果不是剛剛那下說漏了嘴,自己還不知道呢。
不過既然人家一直不明說,那自己當然也不會多嘴去問,現在主要問題是先把這次魚子醬供貨的問題給解決了。
“皮埃爾,我想你應該也知道,朱叔叔他們的養殖魚的湖泊出了些問題,這次的魚子醬交易恐怕他們是難以完成了。不過你放心,這事交給我,我肯定會給你找來其他的魚子醬貨源,絕不會讓你這次空手而歸的。”
皮埃爾聽肖鋒這么一說,不由抬頭很認真的看了他幾眼,這家伙以前就是一個公司的小職員,現在居然有這么大的本事,能夠搞來魚子醬?
其實他之所以這么生氣,不光是因為朱家這次出了紕漏,而是因為這么短的時間內,朱家如果供不上貨的話,他很難能夠找到第二家合適的合作對象。
別看這千島湖附近有不少做魚子醬的廠家,可他們的產量每年都是固定的,基本頭一年的八九月份,那些販賣魚子醬的商家就都和他們簽了合同下了訂單了,等到來年時機成熟的時候,人家就直接來提貨了。
他想要從其他供貨廠家手里拿貨,那根本不現實,而且就算他們還有一些多余的貨,那品質肯定也不夠,因為好貨肯定都被之前的商家拿走了。
這次如果搞不到魚子醬,那他們家在歐洲承接的很多高檔宴會生意就要泡湯了,這可是會嚴重影響他們家商業信譽的,你說他如何能不生氣?
而去俄羅斯那邊緊急調貨,也非常麻煩,俄羅斯那邊的情況和華國也類似,這一季出產的魚子醬,早就被別人訂走了。
就算有剩余的,他也看不上,而且俄羅斯人可比華國人要黑心的多,去了肯定要被狠宰一刀的,這也是他當年和他老爹力主,轉移魚子醬進貨渠道到華國的主要原因,毛子的商業信譽太差!
可哪想到自己在千島湖這邊選的這戶供貨商,這次居然出了這樣大的紕漏,要知道自己之前可和他們做了三年生意了,正是因為他們的穩定供貨,讓老爸第華國的供貨商有所改觀了,這次如果不能及時供貨,搞不好他老爹就會徹底失去對華國供貨商的信心,甚至改變對他的看法,惹毛了老爺子,他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去接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