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爾一大早就給朱家人打了電話,朱家人接了電話之后,只能是硬著頭皮去了酒店,然后接上這皮埃爾去了他們家的魚塘。
到了那養殖的湖泊一看,朱家人的肉疼那就不必說了,辛辛苦苦養了十年的魚啊,現在全都死了不算,湖泊還被污染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復水質呢。
如果恢復不好,那這個養殖湖泊就廢了,前期的投入全都打了水漂了,今后的路子也斷了。
而皮埃爾看完更是心里拔涼的,這個湖在他看來是已經徹底廢了,就算水質能清理干凈,再重新養殖,要花多長時間?
他根本等不起啊,看來明年又要重新找人來合作了,其實對于他而言,他也不愿意輕易的更換供貨商。
首先是誠信問題,他和朱家人合作有三年了,雖然這幾年他們家供貨量一直不大,但這家人的誠心不錯,他是打算把他們家扶持起來,作為他們法國圣路公司的長期供貨商的。
二來就是重新找供貨商也麻煩的很,這養殖鱘魚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就算你進一批半成年的魚苗回來,也要養殖數年才能見效果的,這中間的辛苦和投入可想而知,而一些成熟的養殖商家,早就有長期穩定的合作客戶了。
想把他們撬過來根本就不太可能,就算讓他們增產也不是一年兩年就能完成的事,所以別看這千島湖附近養殖鱘魚的養殖戶不少,可是想找到一個長期穩定的合格供貨商,還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皮埃爾和朱家人都是滿臉陰郁的回了朱家的別墅,大家都是各懷心思,一路上也都沒怎么說話交流。
到了別墅,卻剛好見到肖鋒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去養殖區檢查,肖鋒并沒跟著去,所以家里就他一個人。
看著大家都是情緒不高的樣子,肖鋒哈哈一笑:“怎么了?皮埃爾,情況不太好嗎?”
“嗯,是不太好。好吧,肖雖然你是朱先生一家的朋友,但我還是要直說了,恐怕明年我和朱家不能再繼續合作了,因為那湖面我已經看了,就算能夠清理干凈,但能不能養殖出合格的鱘魚,誰也不好說。恐怕我要尋找新的合適的供貨商了。”
皮埃爾不打算浪費時間了,而朱家人恐怕也老早就猜到了這樣的結果,聽了皮埃爾這么一說,很是垂頭喪氣的樣子。
“嗯,先不說那些了,先把今年的供貨應付過去再說吧。剛好我的俄羅斯朋友給我的樣品上午寄過來了,要不我拿出來,你先嘗嘗看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