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遇上,殘酷的現實是讓他不能不相信了,這人類的大法師是真特么的厲害啊!
連人家的人都沒看到,他的重甲步兵方陣,就已經被人家的天雷給轟的七零八落了,哪怕那些半獸人士兵再是悍不畏死,可面對這樣無法理解的攻擊的時候,也自然就崩潰了。
兩個步兵方陣直接被轟的支離破碎,方陣里的一百多號半獸人重甲步兵,全都死傷殆盡,其他兩個方陣立刻就一哄而散,就算這些半獸人腦子再笨,也看出來了,在天雷的攻擊下,排著密集隊形上前,那完全是在送死!
“撤退,撤退,到后面重新列隊,把狼人給我狼人孟郎給我找過來!”
塔德爾看著前面潰散的步兵方陣,朝地上狠狠的吐了口唾沫,這時候他如果再不下令撤退,估計那些豬頭人和牛頭人就要造反了。
但是塔德爾并不信邪,和人類交戰過多年的他深知人類的弱點,那就是不能近身搏斗,畢竟人類和半獸人的身體素質有著天大的差距。
未完全進化的半獸人,從體魄上對人類有著天然的壓倒性優勢,現在敵人的情況已經明了了,就是站在營地北邊土坡上的那幾百號人而已,他這次來帶的人馬可有一萬左右,如果今天不能把這些人類留住,那如果傳揚出去,他塔德爾在半獸人聯盟就將會變成一個笑話。
所以他不能接受失敗!
接到塔德爾的指令,半獸人們很快就撤退到了迫擊炮的射程范圍之外,看到山頂上的人類不能再威脅到自己,塔德爾也是松了口氣,其實這也是他根據以往戰爭經驗得出的判斷。
牛頭人的首領翰朵兒和豬頭人的首領尼宣兒,還有狼人的首領孟郎都來到了塔德爾身旁,金雕首領靈啟已經帶著剩余的幾只金雕不知去向了,塔德爾狠狠的罵了幾句,不過也拿那些金雕無可奈何。
但現在不是考慮追究責任的時候,而是考慮如何把這些該死的人類留下。
“翰朵兒,尼宣兒讓你們的人,把我們的投石機推過來,孟郎你和你的人騎上戰狼,借著右邊的林子的掩護,從那邊繞過去,他們那邊雖然有法師,但是大家不要怕,咱們和人類也不是一次兩次打交道了,只要讓咱們近了身,他們就完蛋了。好了,都去吧,就這么干,今天我不希望跑了一個該死的人類,等會兒那個法師,我要抓活的,我要把他的腦袋做成酒器!”
塔德爾能夠成為將軍,當然不是白給的,雖然半獸人部落聯盟并沒有形成什么專業的軍隊,也沒有什么像樣的兵法教育,但是數百年的戰爭史,讓這些半獸人的將領們,對于戰術還是有自己獨到的見解的。
正面無法突破,那就迂回,這幾乎已經成了任何一位有常識的領兵將軍的常識!
牛頭人和豬頭人很快就轉身去了,不一會兒就從營盤的后面推過來,五架高大的投石車,這些投石車做工很是粗糙,但看起來卻非常的高大結實,帶著一股濃濃的朋克金屬的風格,很是符合這些半獸人的屬性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