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瞳強忍住嘔吐的沖動,靠著貼緊地面的左手,來支撐快要倒下的身體。
身為整個組織的首領,對方確實展現出了超常的實力。
天瞳每一次的攻擊,首領總是能夠輕松的躲過去,然后,首領就抓住天瞳揮刀的間隙,釋放出某種類似于拳壓的力量,貫穿了天瞳的全身。
即便天瞳的身體很強壯,但是這么幾拳下來,天瞳也開始吃不消了。再這樣打下去,他遲早會失去意識。
這個叫首領的人物,恐怕比夏伽還要強上一些。
“怎么了?你就這點能耐嗎?”首領以冰冷的目光俯視著天瞳。
“哼,別得意。你馬上就會后悔自己說出了這樣的話……”
“看樣子,你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啊……是把勝算都寄托于你的魔眼嗎?別做夢了,你的魔眼雖然能夠用來解析對手的招式,但是對于那些快到連你自己都看不見的招式,你又如何去解析呢?”
“用不著你操心,就算不知道你的動作,我也能夠憑實力打敗你。”
“喔?”
天瞳的這句話,讓首領的前腳微微靠近了一步。
頓時間,天瞳感覺到猶如被人掐緊住脖子的壓迫感。
但是,天瞳沒有露出任何的畏怯。相反,他的臉上至今都掛著一幅游刃有余的微笑。
大概是因為天瞳這實在過于自信的笑容,首領開始遲疑下來。他擔心有詐,不敢輕舉妄動,而是保持著相當警惕的架勢盯緊著天瞳每一個動作。
“在那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說著,天瞳從地面上站起來。
首領沒有回答,而是用目光催促著天瞳繼續往下說下去。
“你跟夏伽他們,原本不是一伙人吧?”
天瞳笑著問。
而這一瞬間,首領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盡管只有一瞬間,但是天瞳還是捕捉到了這個細微的變化。
果然……
“為什么你會這么想?”
“直覺吧。感覺你跟夏伽不像是上下級的關系,而且夏伽好像也不怎么愿意服從你的命令。但你的想法往往是正確的,所以夏伽不得不聽從你的指示。
我想,你應該只是為Darkness這個組織出謀劃策而已,夏伽他們因為愿意接受你的提議,所以名義上讓你成為這個組織的首領。”
“跟事實有些出入,只能說你猜對了一半。”首領微笑著說,“你跟我想說的話,應該不只有這些吧?”
“當然,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的身份和目的。
根據我的調查,新軍曾經在天海市的地底進行過人體試驗。新軍把孤兒院里的小孩子抓進了牢房,方便他們以后開展試驗,但是后來……這個牢房里的實驗體,因為不甘過著小白鼠的生活,所以找到機會引發了暴亂,從而逃了出去。
根據我的調查,Darkness這個組織差不多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現的。這個組織出現以后,就一直跟新軍對抗,不但阻擾新軍的實驗,甚至想方設法的想要從新軍手中奪取藥物。
那么,這個組織的成員究竟是從哪里來的,我想我已經能夠猜個大概了……但問題是,你又是從哪里來的?
如果你跟夏伽他們是親密的同伴關系,她們不可能叫你‘首領’,頂多叫你‘大哥’之類的稱呼;如果說你們是真正的上下級關系,那么夏伽對你的態度,又讓人感覺太過隨意了。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那就是你是幫助夏伽他們的人。
夏伽他們因為一直在實驗室里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所以從實驗室里逃出來以后,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這樣的他們,不過是一群游兵散將,很快就會被新軍抓捕回去。
但這個時候,你出現了。
你為他們提供了大量的資金和物資,并且指導這些沒有讀過書的人,如何在表世界生存下去。
依靠你的幫助,這些從實驗室里逃出來的人,組成了一支有紀律、有組織的Darkness,Darkness從此走上了能夠跟新軍對抗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