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馮春兒正在喂著院子里面的雞鴨,不經意的瞥見了小鈴兒那難看的臉色,頓時慌神了,“鈴兒,你沒事吧?”
“大嫂,早上好。”鈴兒勉強擠出了一抹笑容,乖巧的問好。
“你是不是沒有睡好呀?”
“大嫂,我覺得這里,很不舒服。”鈴兒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是不是著涼了?”馮春兒連忙伸手探向她的額頭,“不燙,應該沒發燒。”
“大嫂,我還想再睡一會。”
“行,你快回屋去睡吧!”馮春兒連忙牽著她回了房間,“你先閉上眼睛再睡會,等會我讓你大哥去請柴大夫來給你瞧瞧!”
“大嫂,會不會太麻煩了?”
“你這丫頭,胡說什么呢?什么麻煩啊,你要是病了,才真叫麻煩呢!”馮春兒沒好氣的說道,“快閉上眼睛,多休息,我去找你大哥。”
“那好吧!”鈴兒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后又繼續躺在了床上。
得知鈴兒身體不適,正在房間習字的葉駿匆匆忙忙的來到了她的房間。
看著小鈴兒睡得極其的不安穩,葉駿的眼底充滿了自責。
都怪他,大半夜的帶著鈴兒去院子里面散步,才會讓鈴兒著涼!
很快,葉宸將柴大夫請了過來。
柴福替鈴兒診脈之后,輕聲說道,“好在這丫頭沒有發熱,只是有些受涼,等會我開服方子,你將這藥方子三碗水煎成一碗水,給她喝下去就行了。”
“好嘞,大夫,實在是謝謝您了!”
“無妨,這丫頭的身子骨比先前要好多了,這幾日吃的清淡些,再喝上兩副藥,應該就能無恙了。”
“好好,我都記住了!”
葉宸付了診金之后,又親自將柴大夫送走了。
馮春兒去了廚房熬藥。
葉駿一直都陪在了小鈴兒的身邊。
到了辰時末,鈴兒又醒了。
“葉駿哥哥,我是不是又睡了很久啊?”
“柴大夫說,你著涼了。”葉駿連忙伸手將她扶著坐了起來,“一刻鐘前,大嫂就將藥熬好了,現在溫度剛剛好,你快趁熱喝了吧?”
“這藥,聞著好苦啊!”鈴兒有些抗拒的搖頭,“我不想喝苦湯藥。”
“傻丫頭,不早點喝藥怎么能早點痊愈呢?”葉駿連忙說道,“快點喝了吧?我答應你,等你喝完了,就給你吃一顆冬瓜糖,好不好?”
“兩顆行不行?”
“好。”
鈴兒瞬間笑了,捏著鼻子,將那碗湯藥一飲而盡。
“葉駿哥哥,冬瓜糖呢?”鈴兒立刻朝著他伸出了小手。
葉駿淺淺一笑,掏出了一顆冬瓜糖放在了她的掌心里。
“不應該是兩顆嗎?”
“我反悔了。”
“葉駿哥哥,男子漢大丈夫,可不能出爾反爾呀!”
“就剩一顆了,那你吃不吃呢?”
“吃!”
最后,身為一枚小吃貨的鈴兒,還是乖乖的妥協了。
冬瓜糖的甜味蓋住了嘴巴里的苦澀味,鈴兒才感覺自己好了一些。
“葉駿哥哥,其實我應該不是著涼了。”
“怎么這么說?”
“昨晚臨睡之前,我一直都在做一個夢,夢里的我耳邊是呼嘯的風聲,眼前是漫天黃沙,而且我還能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朦朦朧朧的我能看見一個人的影子,可是當我想要靠近的時候,我的腦袋就會突然之間變得很疼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