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雨水洗禮過的橘紅色石榴花,就像是少女臉上厚重的胭脂。
鈴兒對著琉璃鏡,正在享受葉駿哥哥的梳妝服務。
葉駿手持銀質牛角梳,輕輕地梳著小丫頭的秀發。
片刻之后,鈴兒看著銅鏡里的那張腦袋上的發髻,唇角沒忍住抖動了兩下。
果然她還是高估葉駿哥哥了~
“還是我自己來吧……”鈴兒無奈的擠出了一抹苦笑,然后接過梳子,利落的扎了個簡單的半馬尾。
“是我手拙了。”葉駿有些歉疚的說道,“不過等將來我們成親了,我可以日日為你梳發,凡事都是熟能生巧。”
“成親啊……”聽到這個詞的鈴兒,忽然覺得臉頰發燙,未曾涂抹胭脂的雙頰,早已泛出了一層紅霞,她低頭嘟囔著,“我才不要呢~”
葉駿忽然強勢的抬起了她的下頜,強勢霸道的掠奪著她唇齒間的芬芳~
鈴兒瞪大了眼睛,腦海再次一片空白~
直到——
咚咚。
敲門聲驟然響起,葉駿才依依不舍的松了手。
倒映在銅鏡里的那張嬌俏可愛的臉,唇畔粉嫩水潤。
“葉駿哥哥!我我我……我都被你親腫了……”鈴兒氣呼呼的鼓著腮,右手握拳,捶了捶他的胸膛~
“很甜。”葉駿忽然湊到了她的耳邊,莞爾一笑。
“鈴兒?開門啊!”敲了門卻不見動靜的南宮嘉忍不住了,著急的喚了一句,“鈴兒?”
“來~來了!”鈴兒揚起了眉梢,默默地看著一言不發的葉駿。
葉駿哥哥,越來越‘放肆’了~
門閂被鈴兒抽開,一襲粉裙的南宮嘉挽著桔紅色的披帛,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怎么這么久才開門?”
“喲,葉駿也在啊?”南宮嘉忽然挑起眉梢,目光凌厲的掃向葉駿,“雖說你和鈴兒兩情相悅,可如今鈴兒尚且年幼呢……你行事也要注意分寸些~”
“咳咳!”鈴兒假意咳嗽打斷了二姐的話,“葉駿哥哥,我忽然覺得嗓子有點不舒服,你去廚房給我盛一碗銀耳雪梨湯唄?”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朝著葉駿使眼色。
葉駿淺淺一笑,轉身離開了。
等到屋內只剩下她們姐妹二人的時候,南宮嘉沒好氣的拽住了她的胳膊,指著她已經紅腫了的唇說道,“你的葉駿哥哥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瞧瞧你這嘴巴,口脂都不必抹了!”
“二姐~”鈴兒害羞的直跺腳……
“行了行了,不打趣你了。”南宮嘉笑著揉了揉她的臉頰,語重心長的說道,“二姐知道你們兩個呢,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雖然你離開了六年,但葉駿也算是長情之人,不過鈴兒,如今你們還沒成親呢~雖然二姐總是打趣你,可你也不能總是縱容葉駿,記住了嗎?”
“嗯,記住了。”鈴兒重重點頭。
其實她也覺得葉駿哥哥如今有些肆無忌憚了,等尋了個機會,她也要好好地管管他了~
彼時正在廚房里盛湯的葉駿忽然覺得鼻子有些癢~
莫不是小丫頭,又在念叨自己了?
“聽三弟說,你們已經決定了要去長安?”南宮嘉拉著鈴兒坐在了一側的美人榻上,依依不舍的叮囑道,“你們此去長安,路途遙遠,萬要珍重……”
“二姐,你不想回長安瞧瞧嗎?”鈴兒握住了她的手,好奇的問道,“聽二姐夫說,自你們成親之后,你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