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老奴對不起您,若有來生,老奴自當結草銜環,為您當牛做馬!”
花嬤嬤說完了這句話之后,便咬碎了藏在牙齒中的毒囊。
不治身亡了。
“母妃,我……”聽到了風聲的馬欣榮急匆匆的趕回了公主府,等她推門而入的時候,瞧見的便是花嬤嬤倒地不起的場景。
“母妃?”馬欣榮急忙走到了南宮嫵的身邊,著急的攥緊了她的手,“您還好嗎?”
南宮嫵的臉色很難看,可以說是毫無血色。
“花嬤嬤是我的乳母,”南宮嫵緩緩地走上前,幫著花嬤嬤合上了眼,“這些年,我待她很是敬重,她待我,也是視如親生。”
“母妃,您別傷心了。”
盡管南宮嫵的語氣很平靜,可馬欣榮還是聽出了她言語中的悲痛。
“欣榮。”
“嗯?”
“陪我入宮一趟吧。”
黃昏時分,夕陽的余暉落在了鋪滿了積雪的琉璃瓦上,將整個皇宮妝點的如夢如幻。
養心殿。
南宮燁聽完了南宮嫵的解釋,輕嘆了一聲。
“都是我的錯,才會造成這樣的局面,”南宮嫵輕聲說道,“我愿意承擔所有的過錯。”
“姑母快起來吧。”南宮燁連忙迎上前,不忘虛扶了南宮嫵一把,“說起來,朕也應該為此事負上責任。”
“姑母身邊的花嬤嬤、皇后身邊的如意、甚至就連伺候了朕多年的趙德才,他們隱藏的實在是太深了。”南宮燁忍不住感嘆道,“這些,都是大雍帝一早安插在我朝的眼線,如今他啟用了這些眼線,我們自然是防不勝防。”
“陛下,在我入宮之前,我已經讓人排查公主府的所有下人了。”南宮嫵輕聲說道,“另外我打算前往香山,為國祈福。”
“去香山?”南宮燁好奇的挑起了眉梢。
“嗯。”南宮嫵誠懇的提出了一個建議,“聽說香山的玉華寺,香火很是鼎盛,陛下不想去見識見識嗎?”
“我只是覺得如果陛下愿意短暫的離開皇宮一段時間,興許能夠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呢?”
“朕會慎重考慮姑母提出的建議的。”
聰慧如南宮燁,又怎么可能會聽不出南宮嫵的言外之意呢?
只不過就算他真的要離開皇宮,也要做好完全的準備才行。
鳳鸞殿。
正在吃蜜餞兒的柳書雅聽到了南宮燁的提議,若有所思,“大長公主的建議的確很好,只是就算陛下打算離宮,也要做好完全的準備吧?”
“沒錯。”南宮燁點了點頭,“姑母的一番話,點醒了朕。”
“這幾十年來,大雍在我朝安插了多少眼線,不得而知,不過就目前暴露出來的這些人來看,這些眼線的身份都很特別。”南宮燁冷靜的分析道,“另外有一點朕不太理解,就憑大雍帝安插的這些眼線,他想要殺了朕,易如反掌,他為什么不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