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應該還沒有暴露身份吧?”
“暫時還沒有。”葉駿輕輕地搖了搖頭,隨后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不過雍帝已經病了小半個月了。”
“雍帝病了?”聽到這個消息的鈴兒很是意外,“半個月前就病了?”
若是她沒記錯的話,半個月前,正是他們第一次正面與海妖搏斗的時候啊!
“你仍然懷疑大雍帝也被海妖附體了?”
“嗯。”鈴兒的心底,隱隱約約有一種直覺。
“既然趙驚羽她們現在還不曾露出馬腳,那就讓她們繼續留在邳州城打探消息吧。”鈴兒下意識的捧著自己的大肚子,輕聲說道,“葉駿哥哥,這兩日,我總覺得要發生什么事情,心底隱約的有些不安。”
“別擔心,有我在。”葉駿將她攬入了懷中,語氣溫柔的寬慰道。
“嗯。”
又過了三日,鈴兒心底的那股不安的直覺越來越強烈。
她時常覺得口干舌燥,胸悶氣短。
葉駿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最后他請來了萊州城的一位名醫。
“譚大夫,我娘子到底怎么了?”葉駿關切的問道,“她時常覺得胸悶氣短,而且經常會覺得口干舌燥。”
“尊夫人腹中懷有雙胎,本就比旁人覺得體熱。”那位譚大夫一邊撫著白須一邊說道,“目前來看,尊夫人有早產的征兆。”
“早產?”葉駿的心陡然一沉,“何以見得?”
“這懷了雙生子的孕婦啊,本就容易早產。”譚大夫想了想,又開了一張藥方,“以老夫看來呢,現在應當以安胎為主,尊夫人身體健壯,應當很容易生下這雙生子的。”
“多謝大夫了。”葉駿親自將大夫送出了門。
他的心情,太過忐忑。
這一刻他后悔了。
早知如今,當初他就不該答應鈴兒的懇求,讓她獨自一人前來大雍,如今他們在萊州人生地不熟……
“葉駿哥哥,你的眉頭都能夾死一只蒼蠅了。”鈴兒看著他緊蹙眉頭沉默不語的表情,瞬間被逗笑了。
“傻丫頭,你還笑得出來啊?”葉駿也笑了,不過他是被鈴兒氣笑的,他沒好奇的點了點小丫頭的鼻尖兒,皺著眉頭說道,“若你真的早產了,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葉駿哥哥不妨和他們交流交流?讓他們晚些時辰再出來?”鈴兒甜甜一笑,抓起了他寬厚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高高隆起的腹部上。
“傻丫頭,他們怎么可能聽得懂我們的話?”
“葉駿哥哥,你是他們的爹爹呀,他們怎么會聽不懂呢?”鈴兒淺淺一笑,溫柔的反問道,“再說了,你不試一試,怎么知道他們聽不懂呢?”
“他們,真的能聽懂?”葉駿半信半疑的將耳朵湊到了鈴兒的腹部,輕輕地摩挲著,“你們要乖乖,現如今你們才七個月哦,不必著急出世,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