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子梅眼里流露出的擔憂,深深刺痛了葉興盛的心,葉興盛恨不得他是市紀委書記,給章子梅一句擲地有聲的話,讓她徹底放心!而現在,他只能拼命好言勸慰:“子梅,黃書記都說了,組織一般不會調查新官!你的問題不是什么大問題,市紀委怎么可能拿這些小問題來為難你?你盡管放心好了!還有,你不是跟胡書記一塊兒打過麻將嗎?趙德厚真要是想動你,我會跟書記反應的!”
葉興盛好歹是市委書記秘書,而秘書是市委書記身邊非常親近的人,他的話多少是有些分量的。章子梅心就寬了許多,暗自地慶幸,葉興盛官雖然還算很大,但是,多少還是能庇護她的!“盛,謝謝你!有你這么一個朋友真好!”
葉興盛原先是和章子梅面對面坐著,多日不見,他發現,章子梅那微微擔憂的模樣,楚楚可憐,極具女人味,顯得無比嫵媚溫柔,就忍不住起身繞過桌子,挨著章子梅坐下,于是,章子梅身上散發出來的女人氣息,更加芳香了!“子梅,好幾天沒見你,真的好想你!”
“剛剛才跟你說正事呢,你又不正經了?”章子梅扭過頭,和葉興盛四目相對,還抬手輕輕地戳了一下葉興盛的額頭。
章子梅這親昵的動作,還有她那含情的目光,讓葉興盛心動不已,他不顧章子梅的微微掙扎,將她摟進懷里。事實上,章子梅那微微的掙扎非但一點都沒讓葉興盛感到不快,相反地,他覺得,章子梅這微微扭動身子的掙扎,看上去更加風情萬種!
葉興盛伸手去解章子梅的紐扣,章子梅抬手輕輕地打了一下葉興盛的手背,嗔怪道:“盛,這里是咖啡廳包間,你別淘氣了!”
淘氣?這個詞語從章子梅嘴里說出來,讓葉興盛覺得,她極具母性,畢竟,淘氣這個詞是母親常對孩子說的,他更加喜歡章子梅,更加控制不住自己了。
葉興盛不顧章子梅的反對,愣是解開了一顆紐扣。葉興盛的得寸進尺,讓章子梅有些無奈。不知道為什么,她這個時候,竟然同情和可憐起這個男人來。都已經是大齡青年了,他還沒結婚,正值血氣方剛,精力旺盛得跟什么似的。瞧他那眼神,好像餓了幾天似的,她真不忍心拒絕。當然,她在感情上也不知不覺地接納了葉興盛,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她還是蠻開心的!
章子梅那欲拒還迎的態度,讓葉興盛膽子更大了,他繼續解開第二顆紐扣。不過,這時一個電話打進來,讓兩人如夢驚醒。葉興盛擔心電話是市委書記胡佑福打來的,不得不停止解章子梅的紐扣,摸出手機。
電話不是胡佑福打來的,而是美麗少婦陸佳音。電話一接通,陸佳音便發飆:“葉處長,你們這些當官的心還真是黑啊,鴻運路改造項目的賠償標準定得這么低,你讓我們這些拆遷戶怎么活?你們的行為,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強盜行為,知道不?鴻運路寸土寸金,去年,有老板出六萬塊錢一平米,想買我們家的鋪面,我們都不賣。你們倒好,竟然想一萬六一平米就想拆我們家的鋪面,你們這是打發乞丐呢?”
葉興盛最頭痛的就是拆遷談判了:“陸小姐,賠償標準哪里是我定的?我只不過是一個執行任務的人而已!”
“執行任務?”陸佳音冷哼一聲:“賠償標準是拆遷工作小組定的,而你是拆遷工作小組組長,你沒參與其中?鬼才信!你口口聲聲說,會考慮我們拆遷戶的利益,維護我們拆遷戶的利益,結果,你比螞蟥還可惡。螞蟥是吸血,你們是吸命!我們家靠鋪租過日子,你拆了我們的鋪面卻不賠償鋪面,讓我們家怎么活?”
章子梅見葉興盛接聽電話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扣好那兩顆被葉興盛解開的紐扣,嘴巴湊到葉興盛耳邊,輕聲說:“我出去拿點吃的!”轉身裊裊娜娜地出去了!
“葉處長,你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理虧了?”電話那頭,陸佳音聽不到葉興盛的聲音,她的聲音就大起來。
葉興盛說:“你一開口就指責我,讓我怎么跟你說話?鴻運路的拆遷標準,真不是我定的!”
“那是誰定的?”陸佳音追問道。
本來,誰定的賠償標準,這種事不該說出去,只是,葉興盛惱怒興華建筑工程公司把拆遷工作小組當工具,就說:“這是跟市政府合作的那家公司根據評估公司的評估報告制定出來的。”
“評估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