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不過多久,他就能像之前一樣繼續修煉了。
還記得多年前,有一位通曉古今的能人告訴他,多年后會有一個七歲的小女孩兒會改變他們的命運,讓他一直等下去。
起初他也反抗過,但是命運卻將他一次又一次打倒。
所以他才選擇了將自己隱藏起來。
在生辰宴上,從他看到于曼的第一眼,他就明白了,一定是她!
那樣純凈的眼神,他是從未在這渾濁的世間見到過。
當天晚上,他特地將于曼留下,將青龍玉給了于曼。
他相信這個孩子一定會帶來改變。
“這些年辛苦你了。”
底下的米長老哽咽著,“不辛苦,只要您一切安好,我做什么都值得。”
“你不必如此為我奔波,當年的恩情,你早就還完了。”
“恩人不用勸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今的青龍城早已不比當年了,是該來一場大清洗了。”
青老爺子閉上眼,“你下去吧。”
“是。”
米長老望著病床上的青老爺子恭敬的一拜,便隱在了黑夜中。
于家。
米長老走后。
于曼很快找來諸邈,將米長老的事情與他商量一番。
“你是說米長老是青老爺子的人?”
于曼點了點頭。
諸邈蹙起眉頭,在椅子上靠了下來。
他之前只是將目光放在了青元思和錢長老身上,并沒有想到還有青老爺子和米長老這邊。
青老爺子都已經那樣了,還能有什么能力。
關于米長老,米長老退出善醫堂已久,與善醫堂早就沒有了瓜葛,所以還沒有查米長老。
“米長老還說可以從錢慶虎入手。“
于曼望向諸邈。
諸邈開口。
“錢慶虎確實有些動靜,烏雪已經報過了,錢慶虎似乎是被錢長老棄用了,錢長老已經在物色新的人才了。”
“那我們要不要按米長老的說的,從錢慶虎開始查起?”
“可以查錢慶虎,但是不能與青元思扯上關系,否則青龍世家為了維持聲譽,也是不會支持你的。”
諸邈說的有道理。
于曼有些喪氣,諸邈見狀又解釋道,“不查青元思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
“青元思是直接接觸那個笑面人和寺院的人,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們也不能將此事公開來查。”
這確實是于曼沒有想到的點,靈氣消失之事也才剛有了眉目,如果這個時候大張旗鼓的查,那背后的那些人肯定會迅速切斷與這邊的聯系,到時候,查起來也就更難了。
于曼心思沉重的回了屋子,躺下了。
雁兒見于曼心不在焉的,以為于曼累了,便替于曼吹了燈,關上門出去了。
于曼躺在床上,睜著一雙大眼睛,望著黑漆漆的房間。
關于這件事,她已經能看到最后的結果了。
到最后,罪魁禍首卻不能繩之以法,事情的真相都不能公之于眾,這對她這樣剛出社會不久的二十幾歲的青年來說還是無法接受。
她一直以來接受的教育不允許她隱瞞真相。
可是,兩相比較之下,她只能選擇隱瞞。
她沉沉的睡去了。
夢里,她想大聲說話,卻說不出來,這樣的無力感讓她心力交瘁。
凌晨時分,她從夢中驚醒,全身已經濕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