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居然是一個手電筒!
沒錯,應該就是大虎的那一只。
我真的很納悶這些野人是怎么找到手電筒的開關的,但是他們就是做到了。
在這個被高大植物遮蓋的天坑世界,光亮少的可憐,估計他們這輩子也沒有見過如此純粹,如此閃耀的光。
回想起見到張根野的時候,他似乎也是對火光和我們的手電筒有著強烈的好奇心。
我說道:“他們可能是把這手電筒當成什么神跡了,你們看大虎都被扒光了的樣子,估計一會可能要被祭祀了。”
張根活說道:“那趕緊去救他啊,一會這群野人會把大虎生吃了的!”
張根活說的不錯,他們根本沒有掌握火的使用,基本上就是過著茹毛飲血的生活,還真的有可能把大虎給吃了。
我也有些焦急,但是沒有辦法,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說道:“你別著急,你看他們這么多人,咱們沖出去勝算不大,等于隊長他們將火把拿進來,那時候再動手。”
張根活似乎有些不滿意,但是他并沒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反駁我,于是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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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默不作聲。
讓我感到慶幸的是,這些野人的祭祀活動時間還真的是很長,我們在這里看了足足有五分鐘了,儀式還是沒有要停止的跡象。
那些圍著轉圈跳舞的野人就不說了,看起來多半是青壯年。
但是那個老野人,看起來已經老的快要死掉的樣子,居然可以跳大神跳這么久。
雖然在我這里看不清楚大虎的表情,但我可以想象得到,被那老野人的唾沫不停噴在臉上的感受。
大概不會很愉悅。
想到這里我忽然有些想笑,沖著Tony說道:“來根煙。”
老馬說道:“你不怕被發現了!”
我很輕松地說道:“你們看那些野人,多么虔誠專注,他們是不會分心的。”
老馬哦了一聲,厚顏無恥地說道:“那給我也來一根。”
幾秒鐘之后,除了未央以外,我們所有人都叼上了煙卷,在這里愜意地看著廣場上的“演出”。
老馬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從鼻子中又噴了出來,說道:“我忽然有種負罪感。大虎在那塊受苦受難,咱們居然在這抽煙看表演,我說根生,你剛才不是心急火燎的要救人嗎,怎么現在看起來悠閑的很吶。”
我笑了笑,說道:“之前大虎生死未卜,我當然著急,但是現在你看,這小子目前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咱們還急什么?”
就在這時,從我們的身后傳來了一陣光亮,忽明忽暗。
我心中一喜,應該是于隊長他們已經搞定了。
果然于隊長他們每人舉著兩根火把快速走到了我們的身邊。
看著于隊長滿頭大汗的樣子,我有些于心不忍,把Tony的煙給大家分了一下,一人一根點燃。
于隊長有些摸不著頭腦,說道:“蛋爺,到底怎么回事?”
我指了指廣場中央,于隊長眾人不解地扒在隧道口向廣場上看了一會,似乎是明白了現在大虎的處境。
于隊長點了點頭,說道:“看來目前是沒有太大危險。”
丁飛昂說道:“真是沒想到。”
我問道:“沒想到什么?”
“沒想到大虎哥這么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