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怎么辦?”基普只是一名四分衛教練,他曾經在圣迭戈閃電擔任過進攻組教練,但僅僅是一個賽季而已,他的能力也不在統領隊伍方面,調/教近端鋒、外接手或者四分衛這樣的單獨群體,他能夠勝任;但進攻組教練的總指揮權,他卻總是容易自己犯錯。
克雷格輕輕吐出一口氣,“還是需要我們來處理。一會,我們先找隊長分別聊一聊吧,看看隊內到底是什么情況,然后我們再碰頭。”這番話是對著維克說的,既然現在是進攻組和防守組之間出問題了,他們也只能暫時分開來處理了。
維克不由揉了揉太陽穴,“我覺得,其實進攻組基本沒有什么問題,斑比會處理好的;但防守組的問題就麻煩多了……”
“帕特里克和艾哈邁德都能夠解決問題,一個嚴肅一個輕松,兩個人搭檔一下,事情就迎刃而解了,我還覺得防守組的事情更加簡單呢,要不然,我們更換一下?”克雷格毫不留情地吐槽到,“斑比很好,他一切都很好,他也愿意承擔責任,但終究只是一個二年級生,經驗還是太過欠缺了。”
“我覺得今天更衣室的時候,他的表現就挺好。他可以以中立的身份來呵斥兩邊的隊友們,將場面控制下來,但這樣一來,進攻組的士氣就會嚴重打擊,防守組也會幸災樂禍的,斑比的處理不是最完美的,但卻是最恰當的。”基普還是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面對克雷格和維克投來的視線,基普攤開了雙手,“我始終是站在陸恪這一邊的,你們看我也不會改變什么,即使是艾利克斯-史密斯依舊留在隊內,我也不認為他能夠做的比陸恪更好。”
“呼……希望如此吧。”克雷格的擔憂還是揮之不去,沉甸甸地壓在胸口。
……
球隊內部的氣氛無比壓抑,進入機場就可以察覺到了。
進攻組和防守組都沒有再次發生爭議,也沒有發生騷亂,但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甚至就連視線交錯都沒有,明明所有人都站在一起,卻沒有任何交談和交流,那種低調而壓抑的氣氛,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他們剛剛取得了十一連勝,更像是賽季目前十一連敗一般。
這種沉悶的氣氛一直延續到了飛機之上,始終沒有得到緩解。
可以說,整個賽季以來累計壓抑的情緒全部都爆發了出來;甚至還可以說,兩個賽季以來所承受的壓力都釋放了出來,現在大家都需要緩沖期。
至于緩沖期結束之后,事情到底會如何發生,沒有人能夠斷言。
置身于飛機之中的高壓環境,耳膜之上的壓力一點一點上升,陸恪只覺得越來越煩躁,他正在思考著進攻組和防守組的事情到底應該如何解決,但思來想去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方案,只是在不斷發散思維,越想越復雜、越想約繁瑣,整個腦袋幾乎都要爆炸了。
如果可以的話,陸恪也不想要煩惱這些事情。但顯然,他不行。
最后,陸恪還是離開了自己的座位,在走道里來回踱步,讓自己放松放松;依舊沒有太多作用,干脆就來到了衛生間旁邊的小空地里,仿佛只需要到一個寬敞的空間里,就能夠喘過氣來一般,然后,陸恪就看到了帕特里克-威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