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新英格蘭愛國者的態度就是:讓他們跑。
五碼、六碼、七碼的跑球,他們都不會刻意調整戰術,而是以傳球防守的姿態,把跑衛當做外接手來防守,將每一次跑球都掐斷在十碼之內,絕對不會放出任何長碼數的推進;同時,進一步把突襲四分衛的陣線壓上,通過三名線衛的換位變奏,也打亂跑衛的判斷和推進。
即使在馬庫斯和高爾狀態最佳的時候,舊金山49人也不是跑球為主的球隊;更何況,現在的聯盟之中,能夠完完全全依靠跑球來贏下比賽的球隊,鳳毛麟角,歸根結底還是需要傳球來完成致命一擊。
再加上舊金山49人接球團隊的狀態不佳。比利切克的戰術調整就如同蛇打七寸一般,死死地掐住了49人進攻組的命門。
正如陸恪所說,狀態糟糕是部分原因,天氣變化也是部分原因,但歸根結底還是他們自己的戰術出現了問題,而士氣層面也沒有能夠咬住,那就是一瀉千里了;現在想來,上半場僅僅只是“27:0”,沒有徹底崩盤,他們還應該感到慶幸才對。
不過,這也只是說說而已。
二十七分的差距,對手還是比利切克和布雷迪,幻想著對方下場一分不得,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所以,球隊已經站在了懸崖邊上,沒有任何退路也沒有任何余地,甚至可能一次失誤就會葬送整場比賽了。
冷靜。空白。
陸恪所需要做的,不是瞻前顧后,而是放手一搏,暫時把比分和對手全部都放在腦后,保持大腦的空白,專心致志地集中在自己身上,只有自己的狀態恢復了、只有自己的發揮提升了,那么比賽的一線生機才會開始明亮起來。
下半場比賽,開始了。
站在進攻鋒線的身后,陸恪快速地布置著戰術,不斷提醒著兩側的護鋒和截鋒,注意對方的防守站位,注意對方的五十一號馬約——因為馬約突然和自己的隊友交換了位置,中線衛站到了外側而外線衛來到了中間。
盡管陸恪已經再三交代了,但開球之后,馬約和兩名外線衛同時上步,加入了四名防守鋒線之中,制造出了“七對五”的絕對人數優勢,快速而狠辣地撕開了進攻鋒線的口袋,全場比賽第一次展現出了孤注一擲的強大聲勢,殺了49人進攻鋒線一個措手不及。
然后,陸恪只來得及召喚出“銅皮鐵骨”的特殊技能,維爾福克和馬約兩名防守球員就同時撞擊了過來,沒有給陸恪任何反應和逃脫的機會,新英格蘭愛國者全場的第一次擒殺就出現在了下半場的第一波進攻中,再次給了舊金山49人一記下馬威——
下半場比賽,他們依舊沒有準備放水。
生死攸關,說的就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