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榮榮從小就愛往周家跑,不管是甲王鎮的家還是京城,都來過,李秋喜早就把白榮榮了解的仔仔細細。
白家父母一看羅素素,一下子回歸到了現實中,面前這個女孩子,只是長的跟他們的女兒很像而已,這不是他們的女兒,不是啊!
羅素素走到白家父母跟前,道:“叔叔,阿姨,對不起,是我在墓地的出現,給你們帶來了困擾,我之所以去看榮榮,是因為捷倫,他一直忘不了榮榮,我不知道怎么辦才好,苦惱之際,我便去看望了榮榮,寄望她在天之靈,能給我一些提示,對不起,對不起啊......”
白家母親握緊了羅素素的手道:“姑娘,阿姨不怨你,不怨你,可是,我乍一看到你,就覺得,你就是我的女兒......阿姨有個不情之請,不知你能不能答應......”
“阿姨,您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應!”羅素素心痛的說道。
“你要是有時間,過年過節的,你來家里,看看我,不不,讓我看看你,好嗎?好嗎?”白家母親的請求就這么簡單而又樸實,她只是想給自己留個念想兒而已。
羅素素抹著眼淚,道:“嗯,好,阿姨,我答應你,答應你。”
“謝謝你,謝謝你孩子,謝謝啊......”
羅素素在這邊跟白家父母兒女情長,那邊周捷倫已然蹲到地上,他兩手抱著腦袋,已然頭疼欲裂,不過,他咬緊牙關,不肯喊出聲音來,越來越疼,越來越疼,他實在堅持不住了,眼前一黑,一頭栽到地下去。
李秋喜尖叫一聲,喊著:“兒子,兒子,你怎么了!怎么了!”
李秋喜匍匐過去,扶起兒子,人們紛紛往這邊趕來,七手八腳將周捷倫扶到屋里去。
周向豪打電話叫了醫生來家里,等醫生的這段時間,李秋喜不斷的幫助兒子按摩,她只恐兒子這一暈,再變成植物人,如果再次醒來,那可就難上加難了。
李秋喜心里面有點后悔,她仰著臉道:“四叔,我是不是做錯了,我是不是害了兒子?我是不是害了大倫呀?四叔,我是不是做錯了?”
周向豪搖了搖頭,撫著李秋喜的頭發道:“不,你做的對,大倫已經是個大人了,可是他的感情太過脆弱,他早早晚晚需要成熟的,他的人生要靠他自己來扛,我們誰也幫不了他,你不過是想讓兒子站起來,你沒有錯呵!”
李秋喜心中得到些許安慰,看著病床上兒子蒼白的臉,心痛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