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發生后,陷入狂怒的費爾奇在走廊上頻頻給喬爾和海莉斯扣分,今天早上就連二人手拉著手去古代魔文教室上課都被扣了五分,簡直喪心病狂。
芭絲茜達·芭布玲教授在講臺上引經據典,這是古代魔文課在萬圣節前的最后一堂課。
古代魔文被數百年前的巫師們使用,他們可以利用文字中含有的魔力施放出各種匪夷所思的咒術,威力駭人至極。
但是隨著魔咒吟唱的簡化和巫師魔力水平的下降,古代魔文逐漸淪為單純的文字,現在的魔法界只用它來翻譯古代典籍,當然,魔法界中的古代魔文有很多種,英國魔法界最常用的如尼文只是其中一部分。
由于實用性不強,霍格沃茨中選修這門課的人并不多,大多都是拉文克勞學生——有些人是出于好奇,更多則是因為家中傳承,不少古代魔文翻譯學者的子嗣在拉文克勞讀書,他們的后代耳濡目染早在入學前就了解過不少古代魔文知識,他們是特地來這里刷學分的。
在他們看來這是白給的O,不要白不要。
近兩個月時間過去,芭布玲教授總算將古代魔文在不列顛群島的發展歷史講述完畢,將話題引向北歐。
“北歐的古代魔文歷史主要聚焦在斯堪地那維亞半島,在魔法世界中,他們使用的古代魔文和不列顛群島有很大差別……”芭布玲教授對古代魔文研究很深,曾經靠著一篇有關北美瑪雅魔文的研究得到了梅林爵士團二級勛章。
喬爾在古代魔文課上總是聚精會神,他想要搞明白身體原主父母留下的那七冊書的內容,幾個月接觸下來他總覺得那上面藏著什么秘密。
兩個小時的課程,喬爾總算弄清楚了北歐的古代魔文體系,可是他并沒有在芭布玲教授的板書上看到七冊古籍上的生僻字母。
他憋了兩個月終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從一冊古籍中挑了幾個生僻字,謄寫在羊皮紙上向芭布玲教授請教。
“這些字母你是從哪兒見到的?”芭布玲教授帶著金絲邊眼鏡,面色冷淡,是個禁欲系御姐,長相雖然不如當年的克萊爾·懷特教授那么迷人,但也算得上霍格沃茨一枝花——實際上她是霍格沃茨教職工團隊中為數不多的適齡未婚女性。
“一本古籍……”喬爾回答道,“我從舊書市場淘到的。”
芭布玲教授用直勾勾的眼神望著他,似乎在研究他是否在說謊。
喬爾毫不露怯,他有完美級大腦封閉術,玩這一套根本不怕。
片刻之后芭布玲教授收回目光,神色如常,“這是H?lsingeRunes,北歐如尼文體系中的一個分支,主要應用在數百年前的麻瓜世界中,巫師界根本不使用這種文字,因為沒人能正確引導它們施放魔咒。”
“數百年前的巫師都不使用這種文字,那后世的古代魔文根本就不會將這種文字列入研究范疇,畢竟巫師根本就沒有用這種文字遺留下具有研究價值的書。”芭布玲對待喬爾很耐心。
“原來如此……”喬爾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單純找錯方向了,他從收到身體原主父母的遺產后就執著于在魔法界淘換各種如尼文翻譯集,萬萬沒想到古代巫師根本就不用這種文字。
問題來了,那洛哈特是怎么知道那套書是七冊一套?
喬爾想到這里感覺腦殼更痛了,他察覺到這個真實的洛哈特根本就不像原著中表現的那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