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姐大氣!”
開著車的劉夜,立即回頭戲謔道,“肯叫姐了?”
覃寧理直氣壯地說,“瘦人永不為奴,除非包吃包住,而且,叫云姐怎么了?就不興我們姐弟戀啊!”
“哈哈,說起姐弟戀,我又想起一個典故啊。”陳大耗子聽他這么一說,又開始爆料,“大三時,班上最漂亮那位女生不是要倒追小寧子嗎?你們猜,結果怎么著?人家來了一句‘我女朋友一定要年紀比我小的’,就這樣把人給打發了,之后沒兩個月,這小子就找了一大二的師妹,但是,哪怕是大一的師妹,也沒幾個比他小的啊。”
額,胡菁還倒追過我?
或者是曾離?
覃寧雖不追星,但對華戲九六屆表演班的人還是有所耳聞的,至少知道這個班的男生普遍認為胡菁和曾離才是他們班最漂亮的女生,而不是后世最紅的張紫衣。
不過,覃寧上學得早嘛,而且還在初中時跳了級,同班同學肯定會普遍比他大上兩三歲的,而且整天見面的,太熟了也不好下手不是?
能做出拒絕“班花”的舉動,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不過,陳大耗子說起這些糗事,覃寧反倒聽得津津有味的,但想到這事就發生在自己身上時,他也只能是故作矜持了,“多少年的老醋了?現在還提這些干嘛?對了,我有一妹妹明年要參加藝考,你們誰有時間,給她指導一下唄?”
“你自己不就行嗎?都是一個班的,誰又能比誰強到哪兒去?能不能演戲,也不過是機遇罷了。”劉夜回頭嗆了他一口,車上的這幾個人,現在混得最好的也就是他了,所以他這話倒是說得理直氣壯的,換成這話是陳大耗子說的,就難免有吃劉夜的酸葡萄之嫌了。
覃寧想起郭大剛的相聲時,便笑著搖頭,“也沒有給自己家孩子或親人當老師的道理啊?舍不得打、舍不得罵的,這能教的好嘛?”
“誰說的?我可記得,很多手藝可都是祖傳的!”劉夜立即舉出反例來佐證自己的觀點。
覃寧嘆了口氣,“她是我妹啊,我是舍不得打她罵她的,就說,你們誰有時間吧?”
陳大耗子想了想,笑道,“葉子前幾天剛接了一新戲,也就休息幾天就要進組了,我也在忙著找人、排戲什么的,要說這陣子閑下來的人,怕就是秦海露、胡菁她們了,她們幾個的戲前幾天剛殺青了,也沒聽說要接新戲,應該是能休息一陣了,而且,你妹妹不也是女生嗎?”
劉夜笑道,“誰家妹妹還是男的啊?不過,這種事的確是找女同學靠譜一些。”
“行,那回頭我就打電話問問她們吧。”覃寧覺得他們說的都很有道理,但一想到給女同學打電話時,又有些為難了,到時候該怎么開口呢?
劉夜一臉期待,“我仿佛看到了舊情復萌的跡象,好期待啊。”
有謝蕓在座,陳大耗子和劉夜倒是很有默契,半句都沒提覃寧的破事,所以這一路上倒也歡聲笑語的。
此時的天空中正飄著大雪,路上也有不少的積雪,劉夜將車速控制得很不錯。
不一會,聽著身邊的陳大耗子給幾個人打了電話之后,覃寧總算知道他們現在是在去往國話的路上。
慶幸的是,接電話的那幾位都沒法來參加這次聚餐,畢竟是平安夜嘛,這些人又都是俊男靚女的,這個點接到電話還能趕來,他們就不要面子的嗎?
這倒省得讓覃寧去認識“新的朋友”了,畢竟,身旁這幾位就夠他消化幾天的了。
二十多分鐘后,車子緩緩停下,覃寧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大排檔招牌,——“骨頭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