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先生也會出席吧!想必不會看著我被亂槍打死,我自認還是有些價值的,而且剛投靠你們我就死了,也不符合帝國招攬人才的態度。”
荒木惟收起笑容,“開來你比我看的透徹,只要咬住颶風隊,算你的功勞,不過眼下你還是看好新娘吧!她似乎對那位錢老板比你要感興趣。”說著就看見宴會中,張離不由自主的湊到陳河的身邊去了。
許達明暗罵傻瓜,張離怎么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還是在荒木惟眼皮底下,告了聲罪許達明就走了過去,用力的把張離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彎里,融入了交際圈子里,并請了很多人去參加明日的婚禮,自然也包括陳河。
回家的途中,許達明一直板著連,對著張離說,“你不應該和陳河接觸,而且是單獨接觸,還在荒木惟的眼皮底下。”
“抱歉。”輕聲的兩個字,道不盡張離心中的苦楚,那個苦等三年的人,再次出現居然擁著別的女人出現,這樣她始料未及,而卻明天還來參加自己的婚禮。
沒有繼續說她什么,誰又沒有故事呢!許達明全部精力都留在明天的行動上,就當這是一個小插曲吧!
第二天,天氣明媚,查理大酒店門前,早就等候著個大報社的記者,一個個拿著相機,要記錄有史以來最大漢奸的婚禮,許達明看到其中有幾個沒有對他提問的,應該就是颶風隊的人了。
上午十點,賓客陸續落座,荒木惟和千田英子坐在了第二排,第一排留給了麻田夫婦,麻田夫人挺著個大肚子,還來出席婚禮,是在是給足了許達明的面子。
婚禮正是開始,神父說著千篇一律的結婚誓言,說到一半卻被打斷了,余小晚不知道如何突然出現在婚禮現場,就那樣眼睛里沁著淚水走到臺前,賓客都對這位不速之客不解,只有荒木惟等著看陳山的笑話。
“正國,離姐,當我得知你們是漢奸的時候,我絕對不會相信的,不過現在我信了,而且我也相信你們是更合適的一對。”
“小晚!”張離只說出了兩個字,她怕忍不住說出真想,如果有可能她真的不想破壞余小晚的幸福。
“什么也別說了離姐,臭中醫,我想為你們證婚行嗎?”
眼看許達明要是說一句不行就會掉下淚來,許達明偷看手表,只能點頭同意,余小晚這個變數,希望她不要破壞計劃。
隨著兩聲我愿意交換戒指親吻新娘,接下來就到了拋手捧花了,一大幫沒有嫁的姑娘都圍了過來,張離更是讓她們退后一點,她不想看到無辜的人被牽連。
“千田,你應該也去接。”
“荒木先生,我看還是保護您更重要。”
隨著視線都鎖定手捧花的瞬間,槍聲和爆炸聲同時響起,似乎印證著一切都塵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