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曾經心愛的女孩在朋友圈砸出了結婚證,我二話沒說答應那個留學生女孩了,我們過兩天就結婚了,我希望你們那個時候過來和我的喜酒。
都說結婚那天是人生中最閃光的時刻,希望你們到時候都來啊,別覺得我可憐和下作,多少人想這樣都不行,我是怕你們以后議論我,不如現在直接和你們說了,誰特么都可以議論我,你們不行啊,懂了嗎。”
“明白,祝你新婚快樂,到時候我給你當伴郎,讓你風風光光的上轎子,咱們負責趕鴨子,你負責上轎子。”陳實笑道。
徐濤一臉無語道:“尼亞孜說我是鴨子啊,靠!不過既然你說了,那我到時候給你們這一桌人每人贈送一只雞和一只鴨子,新鮮的,憑手牌去領取。”徐濤笑道。
其實徐濤根本不自護別人怎么說,但他怕陳實這群人說他,他真的怕,對于愛情,徐濤其實早就心死了,最美好的愛情留在了他十八歲到二十一歲那幾年里,人長大了看清了很多事,尤其是徐濤,看到曾經可以奮不顧身愛的那個女孩,最后嫁給了魔都本地人,那男的家里有三套房,都是魔都的,爺爺,父親都有房子,最后給那男的買了一套。
三套房,徐濤想都不敢想,女孩和女孩的家人不愿女孩來江海市,說白了看不上徐濤家,徐濤也想去魔都買套房,但算了下,自己去買房,爸媽還有哥哥基本就要緊巴巴過日子了。
現實告訴徐濤,再美好的愛情都需要物質的維護,所以他變成了一個一切看物質的的人,一切看利益的人,這次結婚他就是為了轉正,為了升職,才不管對方過去怎樣,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鳥,兩人拿到結婚證之前去做了婚前財產公證,那個留學女孩家里給她買了兩套房。
結婚對于他們就是一個形式,財產各自歸各自的,屬于AA制婚姻生活了,這樣挺好,徐濤很滿意。
大家伙都坐在球場上聊著天,陳實看了一眼孫志偉說道:“聽說以前咱們班的王雪當老師了?”
“是啊,小學老師,你說那群學生家長要知道王雪上學的時候談戀愛,打架,基本都做了,那群家長會不會傻眼啊。”孫志偉笑道。
“切~那你的學生要知道你這個心理老師當年外號神槍手,上課手握搖桿想要直噴被老師抓到了,學生們會怎么看待你的心理健康?”趙牛牛無情的打擊道。
孫志偉突然起身將趙牛牛按倒罵道:“你個王八蛋,老子恨死你了,當時我和你同桌,不是讓你幫我看著的嗎,最后一排靠窗最里面啊,特么的校長在最前面的教室門前就問了我一句干嘛的,你丫的直接回了一句在看MP4打肥雞,我特么當時恨不得當場噴死你。”
李笑笑坐在地上笑的前仰后合道:“笑死姑奶奶了,趙牛牛當年也是的,現在還是這樣,當時你們記不記得,老師問趙牛牛你白天無精打采,晚上干嘛的?”
孫志偉放開趙牛牛笑道:“當然記得,這貨居然說看老師照片睡不著,全身難受,當時班主任是滅絕師太吧,老子第一次看到滅絕師太居然臉紅如少女,氣的不知所措,上前就打了趙牛牛一下,結果這貨叫的聲音太特么的**了,整的滅絕師太以后都不敢打他,深怕這貨有啥特殊嗜好,趙牛牛你當時看她照片到底干嘛的啊?”
“我能干嘛,當時不是煒哥你丫的給我看什么心理學的書嗎?我看上面說觀察一個人的五官就能看出她在想什么,結果我沒事就看,想要知道滅絕師太想什么,什么時候考試,我好有時間準備小抄,結果就發生了那事了,你們不知道,那老女人居然到處和人說我喜歡她,我估計坊間謠言救他自己傳的,我怎么可能喜歡她而不喜歡她女兒呢,話說她女兒好像最后因為打架斗毆入獄了?”趙牛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