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像是的,你們誰還記得咱們那時候的高一時候的語文老師叫什么名字啊?”陳實問道,所有人都沉默了,因為所有人都記不起來了,真的記不起來了,小學,初中,高中,大學,好像一些同學和老師已經從記憶中消失了,根本記不得了,甚至好像那些人都沒存在過一般。
“記不清回去翻翻看畢業相冊,找找看吧,反正我記得當時高一的那個語文老師說的一句話記憶深刻,你們記得嗎?她說一個老師全身心投入到教育行業,然后教出很多高材生,自己的孩子確無心照顧,那么這個老師肯定不是好老師,因為對待自己親身的都如此冷漠,還想對待別人家的孩子多好啊,而且非常的自私自我,教好學生就是為了名利雙收,被這種老師教是可悲的,當時咱們高一那個語文老師說的不就是滅絕師太這類的嗎。
還有一句話,我記憶深刻,也是那名語文老師說的,現在不自己努力,到老了就要努力自己了,因為你沒得選了,不努力自己都沒有吃喝,現在自己努力就是為了以后不用努力自己,我當時特別特別喜歡那名語文老師,特別愛上他的課,但我現在已經記不得她叫什么了,孫志偉你見過她嗎?畢竟你在這學校也當老師了。”陳實問道。
孫志偉向了一陣后說道:“估計退休了吧,我才來這里工作,要不我給你們免費給你們免費心理治療一次?我感覺你們心里都有病,你不知道啊,現在的孩子和我們以前不一樣了,比我們那時候苦多了,上學學習,放學學習,放假還學習,我給好多學生上課,發現這群孩子越來越沒天性了,更像是一個思想,就是學習,我鼓勵他們選擇自己喜歡的事,喜歡就去做,結果第二天被孩子家長投訴了。”
一群人坐在那里,李笑笑說道:“你們知道嗎,上次有個聚會,使我們哪一屆的,當時我去了,因為當年我心目中喜歡的一個男神也去了啊,我當時坐在那里找啊找,問了旁邊一個看起來跟大叔一樣的男子,那個男同學怎么沒有來啊?結果他說他就是啊,我當時晴天霹靂,沒想到啊,早知道不去了,還不如留個美好念想,現在好了,一個美好念想都不會有了。”
趙牛牛看著李笑笑說道:“你還想他嗎?”
這一句話,讓氣氛突然變得非常的凝重,趙牛牛口中說的他,是當時隔壁班級的一名男生,李笑笑特別特別喜歡他,喜歡到居然傻叉的在自己胳膊上自己用小刀刻了對方的名字,對方呢,對李笑笑是那種保持距離的,因為對方的哥們喜歡李笑笑,這特么就有意思了,當時在陳實這個圈子就是個話題,沒事聊上幾句。
最后這哥們和李笑笑戀愛了,高考結束后,這哥們沒有在上學,但依然和李笑笑保持聯系,結果得了病,去世了,還是八月十五那一天去世的,這哥們家里也是非常的慘,父親是聾啞人,母親腿腳不便,老兩口在路邊擺攤給人補車胎修鞋,那哥們從小就被人嘲笑,然后用拳頭讓嘲笑他的人再也不敢嘲笑他了。
一家人的擔子基本就靠那哥們了,聽說他是累出來病的,最主要的他一走,他父母也在之后幾年相繼去世了,李笑笑之前時不時去看望那哥們的父母。
李笑笑笑了笑說道:“說句不怕你們罵的話,我都忘記他長啥樣了,而且那種感情也沒了,畢竟那是戀愛,我找人洗了紋身,你們看,洗了三次最后留了一道疤,也就這個疤在提醒我震驚有些事是真實存在的吧,約了個美容師,說可以讓這個疤痕也消失了,時間真的會沖淡一切,活在當下吧,年紀越大越覺得沒什么是放不下的。”
陳實起身說道:“是啊,活在當下,父母過好,自己過好,以后成家立業能讓自己的孩子過好,就足夠了,人最后都是孤獨的,孤獨的來,孤獨的走,赤手空拳來到這世界,赤手空拳的離開,來時候不過想看看這世界啥樣,走的時候沒啥遺憾,這輩子就不虧,哥幾個,咱們今晚就在學校附近吃唄。”
“你們來是客,今晚我請客,涼皮涼面盡管吃,汽水香腸放開點,別和我客氣。”孫志偉起身說道。
“大頭你今晚怎么一句話也不說了啊,怎么了啊,沉默了啊?還是虛了啊。”趙牛牛笑道。
大頭起身拍了拍身子說道:“我在想,當年如果我要沒和我老婆離婚,現在會怎么樣?”
大家一聽,不說話了,大頭結婚特別早,還有個女兒,最后大頭不得不和他老婆離婚,因為欠債太多,沒敢告訴她老婆,就說自己出軌了,和別人好了,離婚后半年,大頭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