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手!”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傳來,一群人給一個人讓開了一個位置,一個身穿廚師裝一只手提著一人,一只手拿著煙走上了二樓。
“你們這是要干嘛?在帝都!在這三環內動刀子!好大的膽子啊!知道在這里動刀子的后果嗎?怎么回事?說說唄?”大廚看著他們說道。
“六爺,幾個人喝大了,嘴巴里噴糞便,我敬您是長輩,但今兒個,這事,我非得讓他們跪下來道歉,要不然,我小豆子,這口氣出不了,我出不了他們也別想站著離開這里。”小豆子不是個愛說笑的人,表情也沒啥表情,但說話卻給人一種我從不說假話的感覺。
那幾個醉醺醺的青年有一個在遠處拿著電話好像在叫人:‘小青哥!趕緊過來啊,我們幾個在這吃飯被人打了,對!就耗子帶我們來的那家館子,快點吧。’
大廚看著小豆子說道:“你說啥屁話呢!這都什么年代了,還用我們那一套啊,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你奶,讓你奶來,你奶都多大了,你想氣死她啊,放下酒瓶,聽你六爺的話。
這小子誰啊,下手夠有經驗的啊,我剛才在下面看了,是個練家子啊。”
陳實被六爺點名了,包廂的門此時也打開了,大哥大和六爺點頭打招呼,沈雪走到陳實身旁說道:‘這是我朋友,是這群人嘴巴噴糞,撒酒瘋,我朋友才出手的。’
六爺在這一帶很出名,大小爺們都知道,六爺當年可是這一片的帶頭大哥,往前數三十年,六爺已經開上汽車在這紫荊城到處溜達了,而且當時特別豪橫,因為六爺是真的大院子弟。
不過后來因為打架斗毆還牽扯了人命案,雖然與六爺無關,但六爺也被抓緊去做了六年,出來后九十年代末到千禧年那幾年六爺依然風光。
不過又因為一起金融案,被抓緊去做了五年,這出來后徹底蔫了,這里的蔫了指的是基本上他沒錢沒勢了,手底下那幫哥們都快拿退休金了。
還好這酒樓的老板娘是六爺的老相好,老板娘離了兩次婚,最后和六爺在一起也沒領證。
六爺在這酒店張楚快十年了,主要六爺的手藝確實好,但現在酒店出這事了,要不是六爺及時出手,菜刀就被這小愣頭青給拿走要出大事了。
別的不說,六爺都這歲數了,這小子跑廚房去拿刀,六爺一大勺給拍蒙了,真不抗揍,這就是六爺的想法,以前他都被人拿磚頭拍,還能繼續戰斗,現在這幫人動不動紋個身覺得自己可以叱咤風云了,就這戰斗力,啥也不是,早年間出來混社會的有幾個紋身的啊。
以前老一輩都知道紋身的基本都是沒啥能力,用紋身嚇唬人的,而且混子也分人,有文痞,有武痞,文痞一般不惹事,愛面子,就沒事彈彈琴追追女孩啥的,嘴上功夫厲害,大多都是院子里的孩子們。
武痞就是那群整天無所事事的二流子,沒上過幾天學,到處惹事,早些年頭,這紫荊城有個小混蛋就是武痞,愛惹事,最后被文痞給收拾了。
文痞是人多,家伙多,不怕惹事,把你弄廢了就廢了,不怕事,所以紫荊城都知道能惹武痞不惹文痞,文痞不惹事,但不怕事,要是惹起事來就要你命了。
六爺最早是文痞最后不知道咋的混成武痞了,直接被文痞圈子踢出去了,要不然也不混成這樣,后來這歲數了又回到了文痞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