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我逃出去了,然后直接倒在街頭了,在醫院住了好久,從那一刻我就知道,哪有人不怕死啊,好死不如賴活著,但如果你真不怕死了,那你就是最可怕的,因為你把一切都看淡了,但越有錢后越怕死,因為知道了活著的樂趣,我們老祖宗留下的窮兇極惡四個字最能表達出來,窮到一定的份上,什么惡念都來了,我當年就是窮的差點餓死。”
陳實看著李木指的地方,能在這個異國他鄉混出個樣來的人,都不簡單,李木這類的其實已經做到氣息收放自如了,就是可以完全隱藏自己惡的一面,所有人現在看的都是他善的一面,這是他想給人看到的,他知道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喜歡看到善的一面,喜歡和這樣的人相處,所以他這也是一種迎合。
強大的人首先一點,就是適應力十分的強,可以快速的適應一切,有時候你看那種瞻仰跋扈的人,其實并不可怕,因為所有的弱點和缺點都流于表面,反而那種總是笑呵呵慈眉善目的人,你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大家耳熟能詳的賭王,賭王過世的時候,所有人的追悼貼上寫的是何博士,他非常喜歡別人喊他何博士而不是賭王。
他的學歷證書大家也都懂,沒啥真正的含金量,但人家肯定不是任何墨水都沒有,畢竟也是名門之后,就是輟學比較早,后來拿了博士學位,肯定也去上過學看過書,你能看到他的照片總是笑瞇瞇,非常的儒雅帥氣。
反觀那些所謂的大哥們,比如崩牙駒這樣的,幾進幾出,還有人拿他和何博士比,說白了,何博士拍下手,崩牙駒可能就沒了,崩牙駒是何博士手下看場子的,知道差距了吧,但何博士是非常討厭賭的,他把這個當成一份生意在做,嚴禁家里人賭,最多小打小鬧打打麻將啥的。
其實越是這類背景的人越佩服的是真正有文化有修養的人,因為這類人知道學識淵博的人事業線穩和手段多,所以都不會選擇和學識淵博的人為敵,李木其實就是想成為一個儒雅有學識的人,他的背包里每天都會放一本書,他每天都要讀一本書,說白了,歸根究底,他想活的更久一些。
因為沒學識的大哥們基本沒有善終的,而且家里人也也很慘,說白了大部分混社會和撈偏門的,沒有一個長期規劃,都是快活一天是一天。
陳實知道李木離了八次婚了,過不好就離,這在外人看來是個花心大蘿卜和一個對感情非常薄情寡義的人,而且喜歡獨居,但陳實知道這人已經把他的家人真正的保護起來了,基本不會有人會去惦記他的孩子和前妻了,因為他的前妻太多了,但其實和他有孩子的不多。
他租房子住,不代表他沒錢,而是把錢轉移到其他地方了,比如家人們那里。
李木看了下時間,帶著陳實走向了一家茶館,對于喝茶,R本人看的非常的重,甚至覺得喝茶是一件非常莊嚴的事,李木走進茶館和服務生打著招呼,服務生帶著李木走向了二樓的一個房間,拉開木質移門,李木帶著陳實進入了房間內,經過一個玄關,陳實看到有兩批人,兩名六七十歲的大爺正坐在那里喝著茶,一名侍女正在為他們沏茶,他們兩人身后都站著一排身穿西裝戴墨鏡的青壯年。
李木帶著陳實入座在兩個老大爺中間,沒錯,這邊的社團大哥也都是老大爺級別,前段時間報道過這邊一個出獄后已經快八十的老大爺居然還想做龍頭結果被另一群老大爺干掉了,不得不說,老齡化在這邊已經在各行各業了。
李木和兩個老頭一臉和氣的說著什么,然后從背包里拿出來一盤茶遞給侍女,讓她用這個茶,又拿出一個耳機遞給陳實,這是一個同聲翻譯器,比陳實那個在電子城幾百買的翻譯器強了不止幾十倍,陳實當時主要走得急,來的時候陳實就知道這種幾百的翻譯器還不如直接手機搜索翻譯方便了,但這種同聲翻譯機就不一樣了,可以直接翻譯出對方說的話。
“三井前輩,水戶前輩,這是我老板的兒子,這次是他帶團來我們這,閃光少女是他的藝人,我想我們可以找一個更加好的方法處理這件事。”李木說道,這邊基本比自己年紀大入行早的叫做前輩,陳實聽著李木說的日語,耳機里傳來了翻譯的聲音,還是個妹紙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