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這件事沒得談,我們兩家必須二選一,我們都對外放出去話了,我們獨家做閃光少女的節目,其他事可以談,這件事沒得談。”一臉花白頭發的三井一郎老頭說道。
“對的,這件事必須二選一,沒得談。”光頭白胡子的水戶剛烈老頭子說道。
李木看著兩個老頭,接過侍女遞來的茶,先遞給了陳實一杯,又接過自己那一杯茶,然后直接將茶水灑在了桌子上笑道:“沒得談?我看在你們是長輩和你們談,如果不是前輩,我都懶得和你們談,我們走了,明天有空去陵園選個好位置。”
三井一郎突然拍桌子吼道:“李木!你想干嘛,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威脅我們,你當你是誰,混蛋!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知道嗎。”
水戶剛烈點燃一根雪茄,看著李木說道:“知道這里是哪里嗎?你這個外來的雜碎,居然敢威脅我們,信不信今天就送你去棺材里。”
“我這人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威脅,我要死在這里,你們的家人們也都要和我陪葬,哦!忘了告訴你,來之前,我已經讓人去保護你們的家人了,深怕他們被壞人迫害,你們如果不想談,我說的,明天讓你們進棺材就不會讓你們等到后天。”李木拆下眼睛,重新坐在了那里,拿過侍女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來。
陳實看著李木,這可能才是這家伙的原形吧,或許也不是,他可能真的不想這樣,或許發傳單那個才是他。
“李木!出來混的,禍不及家人,你這樣做太無恥了,你會被所有人圍攻的。”三井一郎指著李木怒道。
“出來混的還特么講究什么道義?講道義你們能活到現在?都說了時代變了,你們也不讓位給后生,居然還用這么無恥的手段逼迫我老板的孩子,要說不擇手段也是你們先不擇手段的,我說了談,你們不想談,非要逼著我做不想做的事情,三井前輩你的孫子剛上中學吧,聽說成績很優秀啊,還是校棒球社的主力,可惜了,估計以后少了一個優秀的棒球運動員,還有水戶前輩。
你的小兒子據說和追求已久的女生要結婚了,多么美好的事情啊,你猜猜他們能結婚嗎?我肯定希望他們結婚的啊,到時候我一定送一份大禮給他們作為新婚禮物,可我覺得你不想啊,你看你孫子正在和他的未婚妻在商場購物呢。”李木打開手機給所有人看了一眼,陳實背后一冷,因為李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覺得李木真沒開玩笑,隨時可以讓這些人消失,輕飄飄的話卻猶如死神的鐮刀。
三井一郎和水壺剛烈突然不說話了,這個瘋子,他能在這里站住腳絕不是運氣好和命硬,而是他真的能做出一些瘋狂的事,原本以為這家伙真的洗白了,沒想到今天又瘋了,他們的目光都看向了陳實,能讓李木這么做的,證明這個年輕人的父親對李木很重要,也可以說李木不得不聽他父親的話,這個青年的父親到底何許人也?
他們哪里會知道,李木能起來,不止是夠狠就行了,還有人在背后給予其他的支持,比如金錢,大量的金錢。
“怎么談?”三井一郎說道,他害怕了,真怕自己的孫子有個什么意外。
“說吧,我們想聽聽。”水戶剛烈吐出一口煙圈,要是放三十年前他就一槍崩了李木,誰怕誰啊,你搞我家人我送你家人去西天,但現在他不敢了,人越老越會注重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