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很奇怪,這便是判定水晶毀滅的原因。”他輕聲說道。
那平淡的語氣里卻蘊含著對這個看法的果決,以及強烈的確認事實的確如此的自信。
“也就是說他身上的力量與那個世界的邪祟有關,既然這樣,大人,我們是不是應該現在就逮捕他。”韓宣相信大人的判定不會有錯,果斷請命問道。
“又有什么關系,即使那份力量是邪祟的,在他的身上,看他是如何利用的就行了。”那位大人眼神放空了一下,似乎在發呆。
旋即,他視線驀然轉移到韓宣的低下的腦袋上,平淡地說道:“真要計較的話,你那雙眼睛不也是邪祟。”
“大人,這雙邪祟的眼睛是經過三司同意,又在首長那里得到首肯才——”韓宣的話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
那位大人靜靜地看著他,在他沒有繼續說之后,才淡淡地說道:“我不管這些,你要覺得我的話不管用的話,你也可以試試。”
試試就逝世,這個意思簡單淺顯。
韓宣的腦袋更低了些,語氣惶恐地說道:“不敢!”
那位大人嗯了一聲,身影逐漸變淡,消失不見,來無影也去無蹤。
“大人走了。”聽到稚嫩的童音響起。
腦袋一直保持垂下的韓宣才慢慢抬起了頭。
……
……
單一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中午的時候他勁直去了管理所的關押陳凡的禁閉室,之后便待在自己的房間內,所以便沒有回家。
“你還在?”飯桌上,單一的疑惑直言不諱地說了出來。
這意思是說怎么還不走,聽出這個簡單意思的蔚児拿著筷子的手攥著拳頭,心里莫名升起想暴打他一頓的想法。
今天她依稀回憶起這個人昨天的一系列做法,若不是那個出租車司機故意那么一說,她懷疑這個人是真的敢把那時候喝的有些醉醺醺的她,就這樣丟在陽山不管不顧。
“你在說什么,蔚児都這個樣了,你還趕她,你以為這個家是誰做主。”系著圍裙,端來一盤清蒸魚放在桌上的單母插著腰一臉忿忿。
“……”
單一嘀咕一句:“這個樣是什么樣,不就喝了點酒。”
“都跑好幾趟廁所了,連喝小米粥都沒啥胃口,今天都沒怎么吃東西。”單母認真地解釋道。
“這算什么,周末在家我不是也沒啥胃口吃東西,你都沒像對她那樣對我。”單一輕嘆了口氣,心里突然冒出來的酸酸的感覺是什么。
“你的情況和蔚児一樣嗎?周末的時候又不起來吃早餐,一醒來就玩電腦,桌子上還放著一大堆零食,從中午坐到晚上,你能有胃口吃晚飯就奇了怪了。”單母生氣地說道。
“我的零食都被這只貓吃完了,被它氣到了才沒胃口吃飯。”單一果斷地指著趴在地上的橘貓說道。
“喵——”
「魔王大人過分了,小弟我也沒吃好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