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蔚児的腹痛單純的只是腹痛,為此,上了幾趟廁所。
再次從廁所中出來,肚子那種古怪的不舒服的感覺終于消失。
她沿著單一的房間小走幾步,單母從客廳忽然冒了出來。
“還好吧?我在樓下的溫馨粥道給你帶了酸奶還有一份小米粥,現在應該吃不下飯,阿姨就給你帶啦這些。”單母眼神中的關切似乎能給人帶來強烈的舒心感。
蔚児目光掃向盛放在客廳桌上的酸奶和粥,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謝謝阿姨,麻煩你了。”
“都是小事,只不過你昨天那樣的狀態。”單母欲言又止。
“不經常是這個樣子,以后不會再有了。”蔚児臉頰浮現兩抹紅暈。
“不是說這個,阿姨只是想說——”單母張口欲言,最終還是搖搖頭:“算了,沒什么,今天就先在阿姨家住一天吧,單一應該幫你給班主任請假了,不用擔心學校那邊,安心在這邊住下。”
蔚児的眼眸閃過羞意,本應該出口拒絕的她,或者是看到單母擔憂的眼神,抑或是因為許久沒體驗到這樣被人關心的感覺。
她的小腦袋微不可察的點點頭。
注意到這些的單母欣慰的笑了笑。
……
……
安城,審判所分部。
“大人!”
韓宣與李子異口同聲地喊道,同時從椅子上站起了身。
銀發如霜,在這尚且炎熱的天還身穿黑色風衣,面容看上去不過二十五、六的男人驟然在兩人眼前出現。
“你們在安城干嘛?”他面容平淡地問道。
那語氣聽上去仿佛就與普通人之間的寒暄拉家常一樣,卻恍惚給了兩人帶來一種極大的壓力。
兩人的額間以及鬢角都出現了珠玉大的汗珠。
“聽說安城的分部的判定水晶毀了,我們來著看看是怎么回事。”韓宣猩紅的眼眸驟然收縮,那雙眼眸低垂著,不敢看那個銀發男子,隱隱似乎是怕因此褻瀆了一般。
李子就沒那么講究了,雖然壓力也是和他一樣大,但看著那男人的眼神卻異常專注,似乎不敢松懈心神,避免視為被他們尊稱為大人的那個男人的不尊重。
“我和韓宣是一個組,我覺得他不能很好照顧好自己,所以我就跟著他來了。”她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這樣啊。”他灰色的眼眸仍然是那般循循善誘易使人產生墮落情緒的灰暗,話語似尋常的對萬事都漠不關心。
“查到是一個叫單一的年輕人,16歲,還是高中生,是一位尚處于觀察期的新晉才能者,單青山的兒子,現在應該加入管理所的月影部門,覺醒的才能是愈合、虛化以及空間。”韓宣事無巨細的匯報著,盡管知道面前的大人對待這些事兒可能并不會上心。
“管理所?月影?”他喃喃自語,便沉默了下去。
“嗯,那是管理者蔚児設立的部門,那個年輕人還是她的同班同學。”韓宣快速地解釋清楚,對待這位大人注意到的點,就異常迅速的拓展開來。
那位大人的腦海中回憶起夜里遇到的那位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