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申這樣的話是那么的堅定,在聽到女子說出的這些問題之后,他這樣的說,似乎是明白什么。
因為秦申這樣的話,女子就愣愣的看著秦申,而周言也是看著秦申,他也是吃驚在這種時候秦申說出這樣的話。
“從你說的這些事情,你應該能知道,趙豐是在害怕了,他希望能自己去面對自己想要面對的事情,希望自己能夠勇敢一些,勇敢的面對死亡,面對自己必須要面對的事情!這樣的他才能在面對死亡的時候顯得強大一些,同時……同時他也不想拖累你,”秦申對女子說。
“也許吧!我也是一直和自己那么說,但是我還是感覺自己沒有能陪在他身邊,就是自己的錯,”女子聽完秦申的話之后是這樣回答,她似乎認為秦申就是在安慰她,所以才會那么回答自己。
“不是也許,這個是真的!”秦申說,似乎他就是想要告訴女子,自己說的就是真的。
在秦申那么說,周言和女子都看向秦申,他們似乎不明白為什么秦申能說這些,而秦申他一點都不懷疑,面對兩個人都看著他,他嘆一口氣說道:“因為我認識趙豐,他就在我們特工部,在電心管理局,我了解他的過去,了解他的很多事情。”
周言看著秦申,這個事情秦申可沒有和他說過去,他只是知道秦申的出現是那么的神秘,了解電心技術,了解趙豐,但是秦申沒有說過他認識趙豐,而且這樣說明顯是和趙豐非常的熟悉。
“真的嗎?”女子這樣問,她就看著秦申,是想要問秦申給出一個確認的答案。
“真的!”秦申回答。
“這……”女子想要說什么,但是卻不知道怎么說,這樣的話不但是當時趙豐已經說清楚了,而在她找不到趙豐了之后,這些年她依然那么想,只是他自責的是自己,自己應該不管趙豐說什么,她也應該陪著趙豐,她責怪的是自己沒有做到。
“你那個時候那么做事在幫他,”秦申說,明顯秦申也看出來,女子這種自責,于是秦申說:“你不應該自責,趙豐那個時候一直在躲著你的時候,他就是決定了,為了讓你不被他影響,他只能那么做了,那是他唯一能為你做的事情!”
“是為我想!但是他為什么那么自私!”女子低著頭說:“難道他都不幫我想過嗎?如果這樣,在他最需要人陪著的時候,我竟然不能陪著他,我的心里面怎么會好過,一直,一直,我心里面怎么會好過!”
女子傷心的流著淚,她似乎一直都想要控制住,只是她卻怎么也控制不住那留下的淚水。
而一下子秦申卻不再知道說什么了,這種事情就是難以說清楚,一個人不想拖累,一個想要陪著,這樣怎么能說清楚,秦申這個時候沉默了,他不知道怎么去安撫這樣一個女子了,一個傷心的女子。
秦申就看著那個女子,卻不知道說什么。
“不用那么傷心的!”這時候周言開口說:“一切不都是好好的嗎?說著陪著他,但是他現在已經很好了,他通過自己的努力,走出了艱難的那一段時間,現在都很好了!”
周言說著竟然也頓了一下,然后他看著自己的手淡淡的說:“至少努力了,結果還不錯,兩個人都還好好的,就沒有必要傷心了!”
周言的話是在和女子說,只是周言最后卻沒有看女子,而是看著自己的手。